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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香港前,久石让对司齐说:“司齐先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音乐的部分,请交给我。我会尽我所能,让它成为电影的血肉。”
“我相信你。”司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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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臣影业的会议室,午后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的尘埃起起伏伏,如同与会众人的思绪。
徐枫坐在主位,看着桌对面发行部门的陈启泰和刘太。
桌上摊着四份文件。
柏林、戛纳、威尼斯、东京,四个电影节的简介、时间表、历年获奖名单。
陈启泰推了推金丝眼镜,“后期制作最迟下月底完成。我们必须现在就定,送哪个电影节。”
他拿起东京的资料:“我坚持我的观点——东京最稳妥。亚洲市场是我们的基本盘,如果在东京拿奖,日本、台湾、东南亚的发行立刻有了宣传点。票房有保障,投资回报可预期。”
刘太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长长的指尖,轻轻敲着东京那份文件:“而且徐小姐,东京电影节我们有人脉。我们可以托人打声招呼。欧洲三大……”她摇头,“真系两眼一抹黑。”
香港电影在欧洲三大斩获极少,李翰祥执导的《杨贵妃》荣获第15届戛纳电影节技术大奖(1962年)。胡金铨执导的武侠经典《侠女》荣获第28届戛纳电影节最高技术委员会奖(1975年)。
最近获奖都是十五年之前了,香港电影不可能在三大有什么人脉。
徐枫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有道理。
稳妥,安全,可预期——这些词在商业世界里从来不是贬义词。
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另外三份文件。
柏林。
戛纳。
威尼斯。
这三个名字,对任何一个电影人来说,都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电影的圣殿,是全球影迷目光的焦点,是……能让一部电影真正“被世界看见”的地方。
“我知道东京稳妥。”徐枫迟疑着开口,“但《入殓师》……值得更好的舞台。”
陈启泰皱眉:“徐小姐,我不系质疑电影质量。但电影节不系只看质量。欧洲三大,我真系冇根基。李翰祥导演、胡金铨导演当年,都系有欧洲制片人帮忙运作,才拿到技术奖。我们有乜?”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咱们没根基,没人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