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陶惠敏不依,坚持道,“没有你这个好故事,我们再怎么演也是无根之木。就像盖房子,你是设计师,画好了最美的蓝图,我们只是按照图纸施工的工人。”
“工人可没本事把图纸变成让观众流泪的房子。”司齐从善如流地接道,“顶多是高级工匠。你们是艺术家,赋予了角色灵魂。尤其是你,好几个特写镜头,眼神里的戏太足了,我坐在下面看,都觉得心被揪了一下。”
“那还不是你写的台词和情境给得好?让我有发挥的空间。”陶惠敏笑意更深,语气娇憨,“司大编剧笔力深厚,寥寥几句就能勾画出人物的前世今生和复杂心境,我们演员拿着这样的剧本,简直如获至宝,演起来都特别有底气。”
“司大编剧再厉害,也得靠陶影后的精湛演技来呈现啊。”司齐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笑意,“就像一道顶级的食材,也需要顶级的厨师来烹调,才能成为盛宴。你就是那个最懂火候的厨师。”
“你才是那个能找到最稀有食材的猎手!”陶惠敏立刻反驳,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小的车厢里,顿时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蝴蝶效应》的成功,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毫无原则的“夸夸大会”。
从剧本结构夸到表演细节,从导演调度夸到摄影灯光。
没有严肃的业界分析,没有对票房前景的焦虑预测,只有作品成功带来的喜悦与成就感。
……
《蝴蝶效应》上映后的势头,远远超出了北影厂,甚至是司齐本人的预期。
它没有像许多商业大片那样,在首周末依靠铺天盖地的营销和明星效应引爆票房,而是在口碑的缓慢发酵中,以一种近乎“野蛮生长”的方式,迅速席卷了全国各大城市的院线。
起初,只是散场时观众的口口相传。
很快,这种情绪化的反馈如同病毒般扩散。
“哭着看完《蝴蝶效应》”成为一句极具传染力的口号。
情侣、朋友、甚至独自一人的观众,开始成群结队,不约而同地涌入电影院。
影院经理们最先察觉到变化。
原本在周末都未必能坐满一半的国产片场次,开始出现排队购票的现象。
尤其是夜场,售票窗口前的人龙越排越长,临时加开的场次也迅速售罄,甚至需要提前数小时预定。
许多影院的国产片放映厅,久违地亮起了“满座”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