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苏恩曦抬头瞪她,语气里满是控诉:“而且你刚才走得那么慢,是不是故意的?我在后面推车推得腰都快断了。”
“那是为了气场。事实证明效果很好。”酒德麻衣说得理直气壮,“老板要的就是这个阵仗。”
“效果当然好!”苏恩曦冷笑一声,“你负责艳压全场出尽风头,我负责低头推车当背景板。老板这个分工,真是充满了资本主义的人文关怀。”
员工通道的冷白灯照在两人身上,和宴会厅里那种喜气洋洋的暖光截然不同。酒德麻衣侧耳听了听防火门后的动静,掌声已经渐渐低下去,主持人的声音又模糊地响起来,大概正在绞尽脑汁,把那份从天而降的升学贺礼重新包装成“哥哥跨越重洋的深情祝福”。
“开心点,至少任务完成了。”
苏恩曦把推车往墙边一靠,伸手揉了揉被帽檐压了半个多小时的额角。
“完成是完成了,但我现在真的很想问老板一句——我们到底是混血种秘密组织,还是高端礼宾服务公司?”
苏恩曦越想越觉得离谱。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一把扯开礼宾制服的外套扣子,像从某种不属于自己的职业身份里挣脱出来。
刚才在宴会厅里,她全程低着头努力扮演透明人,现在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脸上的怨气像被打开的可乐罐,噗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你知道我刚才最怕什么吗?”苏恩曦说。
酒德麻衣挑眉:“怕被认出来?”
“他们谁认识我?我怕的是那个主持人临场发挥,突然拉我让我也给那个小胖子说两句祝福。”
苏恩曦把礼宾帽从推车上拿起来,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
“我连台词都想好了。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中午好,作为一名平平无奇的酒店礼宾,我谨代表世界金融市场、亚太对冲基金行业协会、美欧联合会教育促进基金、联合国消灭贫困委员会下属东亚儿童生活状态研究中心……和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板,祝路鸣泽同学升学快乐。”
她顿了顿,脸上挂着假笑:
“愿你未来四年gpa永远在挂科边缘疯狂试探,论文查重率高达999,参考文献全是抄的,选的课全是点名狂魔+闭卷考试+挂科率50的死亡套餐,抢课永远抢不到热门,选课系统永远在你提交的前一秒崩溃,食堂永远没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打饭阿姨的手永远抖得比帕金森还厉害,考试考的全不会,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