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半天只挤出来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说出来以后,两个人之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亲兄弟见面有时候都未必亲热,更别说他们这种堂兄弟。过去六年的相处像一锅凉掉的汤,里面有太多说不清的小东西,真要端起来谁都嫌麻烦。
婶婶站在旁边,立刻把这个安静的空档填上了:“鸣泽,带你哥和他同学去你同学那桌坐坐。你们年轻人有话聊。明非刚从国外回来,你们也能交流交流。”
婶婶这话说得很顺畅,不像是突发状况,倒像是早已设定好的宴会流程里。
路鸣泽只好点头:“那……哥,你们坐我们那桌?”
路明非看了楚子航一眼。
楚子航微微颔首没有表示异议。
“行。”路明非说,“那我们坐一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