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就会当场断掉。
她丢过来一句烂话,他就忍不住接一句更烂的,自然得仿佛几千年前就这么经常互喷一样。
路明非怀疑这大概就是所谓替身使者之间会相互吸引,槽王和槽王之间也会。就像两台老旧收音机凑在一起,互相滋出一串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于是他顺着那股电流回嘴。
“谢谢夸奖,这叫历经繁华,不忘初心。”
“别人保持初心是怀念青春,你保持初心是害怕账单。”
路明非说:“账单这种东西,哪怕你住在庄园里,它也会像期末考试一样准时出现。”
楚子航则冷冷看了一眼酒柜的玻璃门:“这里这里最好换成实木门,玻璃门碎裂后会产生碎片。如果发生近身搏斗,碎片会造成严重的二次割伤。”
夏弥抬手扶额:“楚师兄,求你了。你刚刚把我的豪门酒窖幻想砸碎了。”
“安全更重要。”楚子航说。
“学院执行部的人是不是连烛光晚餐都要先检查灭火器?”夏弥无力地吐槽。
路明非说:“师兄会,我不会。我只会先确认菜够不够吃。”
夏弥深以为然地点头:“师兄,这就是你和楚师兄的区别。一个负责生存,一个负责生活。”
路明非想了想,居然觉得这句还挺像夸人,于是决定大度地暂时不反驳。
四人穿过侧廊,又去了书房和影音室。影音室里有整面墙的屏幕,深色沙发一排排展开,像私人电影院。
夏弥刚进去就站住了。
“师兄,你家还有电影院?”
路明非自己也有点震惊于阿斯帕西亚庄园里居然还有这么多各种各样的房间。
“只是个稍微大一点的影音室而已……话说这地方我从来没来过诶。”
“只是?”夏弥转身看他,用看万恶的资产阶级的眼神盯着他,“师兄,你这个只是用得很危险……你下次是不是要说那边只是停机坪,这边只是小型水族馆?”
“没有停机坪。”路明非矢口否认。
“那有水族馆吗?”
“绝对没有!”
绘梨衣走到那面巨大的屏幕前,仰起头看了一会儿,低头写道:
【这个屏幕可以用来打游戏,视野很好。】
夏弥立刻露出很懂的表情。
“难怪你们关系这么好。”她说,“这个配置打游戏,普通网友打三天都能打出革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