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地站在狂风暴雨中,手里撑着那把透明塑料雨伞,就像是一个刚刚放学准备去便利店买冰淇淋的普通高中女生。
这把伞在狂风中被吹得伞骨都有些变形了,但却始终没有脱手。
接着,在酒德麻衣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绘梨衣弯下了腰。
她微微低下头,一手稳稳地撑着那把透明雨伞,另一只手轻轻提起了被雨水沾湿的裙摆,然后动作轻缓地将脚上的木屐脱了下来,认真整齐地摆放在了在这个被狂风暴雨和漆黑夜色彻底统治的防波堤上。
少女白皙纤细的赤足此刻暴露在了冰冷的雨水和狂风中,肤色素白得近乎透明。
紧接着,她轻轻地抬起了右脚,越过了防波堤那粗糙的混凝土边缘。
就像是在试探洗澡水的水温一样,她那只白皙的赤足,轻柔点向了黑色的海面。
然而,就在绘梨衣的脚尖触碰到那漆黑冰冷的海水瞬间,一切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个无形的领域无声地展开。
一个高达三米的黑色潮头正向防波堤拍击而来,但当它撞上那个无形领域的边缘时,数以百吨计的海水却安静地凝滞住了。
白色的水沫和黑色的浪花被定格在了这一刻,海浪在这一刻被赐予了“死亡”。
紧接着,温度骤降。密集的雨点在进入这个无形领域的瞬间化作了一颗颗闪烁的冰晶,轻飘飘地围绕着那个撑伞的少女盘旋坠落。
绘梨衣撑着那把透明的雨伞,柔软的唇瓣间开始轻声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歌谣断断续续,而伴随着这仿佛在自家浴缸里泡澡时才会发出的慵懒哼唱声,那片沸腾的黑色海面开始无声的凝固。
以绘梨衣的赤足为圆心,海面开始彻底封冻。
但少女并没有将周围几公里的海面大范围地冻结成一片死亡的冰原。
因为她知道,从这里到对面的海岸线,最近的距离也有七八百公里。
这是一次漫长而艰险的旅行,她需要尽可能的节省自己的体力,这样才能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于是在她的意志下,一层坚硬的冰层,像是白色的冰川在漆黑咆哮的怒海中无声地铺开。
伴随着仿佛玻璃裂开的轻微“咔咔”声,这条冰川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向着暴风雨肆虐的大海深处蔓延。
而伴随着冰川的延伸,天空中厚重的雨云悄无声息的向着四周退散开来,就像是天空塌陷了一角。
那片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