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
宿舍的桌子上铺上了洁白的餐布,摆上了还在滋滋作响的德式烤香肠、整只的脆皮烤鸡、堆成小山的炸薯条,以及两升装的冰镇可乐。
“赞美师弟!”
芬格尔发出一声欢呼,如同饿虎扑食般抓起一只鸡腿就啃,吃得满嘴流油,之前那种互联网幕后黑手的感觉荡然无存。
路明非也饿坏了,两人风卷残云,硬是把那一桌子高热量夜宵扫荡得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之后,芬格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剔着牙。
“不对啊师兄,既然这事儿这么机密,你怎么还把它捅得满天都是?现在守夜人论坛上全是讨论这件事的帖子!”
路明非一边学着芬格尔剔牙,一边却眯起了眼。
“而且这不应该是执行部的秘密行动么?你这么搞,就不怕施耐德教授或者曼施坦因教授找你麻烦?这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你这是什么话,师弟!”
芬格尔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亲爱的s级师弟你么。”
他掰着手指头给路明非算账:“你想想,你现在最大的资产是什么?是诺顿馆的使用权!这房子虽然不愁租出去,但想要租出天价,那就得造势!”
“名气越大,溢价越高。把你塑造成单枪匹马拯救芝加哥的超级英雄,那诺顿馆身价不也得水涨船高,租金翻倍往上涨?这就叫商业运作。”
“至于教授他们……”芬格尔嘿嘿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老奸巨猾的味道,“放心吧,没有人敢动我。”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作为新闻部部长,我手里可是掌握着这帮老家伙至少最近十年的黑料。”
“从曼施坦因教授植发的发票和买生发剂的超市购物小票,再到施耐德教授年轻时的情书……哼哼!”
路明非瞬间肃然起敬。
怪不得这货留级八年还没被开除,原来是手里捏着全校高层的把柄。
但紧接着,看着芬格尔那得意的神情,路明非心里便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
这家伙该不会哪天走在路上,被忍无可忍的某个教授或者院系主任给套麻袋暗杀了吧?
芬格尔打了个饱嗝,完全不知道路明非正在担心他的人身安全,心满意足地坐回电脑前。
“行了,吃饱喝足干活了。论坛上现在全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