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戒线外,面色苍白,语速极快地对着镜头报道:
“……是的,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早晨。警方在接到报警后,于昨晚在这条后巷内发现了十几名死者。据警方初步确认,死者均为本地知名帮派剃刀党的成员……”
“……现场极其惨烈,并且发现了明显的枪击交火痕迹。”女记者的声音有些颤抖,“所有死者的死因都异常一致且恐怖——他们被铸铁栅栏直接贯穿了胸膛,钉死在了地面上。”
电视画面切过一个远景镜头,虽然为了播出尺度做了模糊处理,但依然能隐约看到巷子里横七竖八被白布盖着的人体上,那一根根如同长矛般耸立的黑色铁条,宛如一片钢铁丛林。
“警方初步怀疑这是一起黑吃黑事件,可能是某种仪式性的仇杀……”
看着屏幕上那惨烈的画面,路明非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啧啧啧,芝加哥这治安啊……”
对面的老唐咽下一口松饼,用餐巾抹了抹嘴。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电视画面,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被铁栅栏钉死的倒霉鬼,就是昨晚被他用井盖砸晕的那波人。
“昨晚幸亏咱们跑得快,不然警察来了还得录口供,麻烦死了。”
老唐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
“是啊,幸亏跑得快。”路明非放下咖啡杯,“不然就麻烦了。”
那些黑帮看到了老唐的脸,也看到了他的脸。如果让这些黑帮活下来,事后说不定会进行报复。
卡塞尔学院离芝加哥很近,之后估计还会经常来玩,路明非可不想被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里。
所以,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们彻底消失。
在苇名城的经验告诉路明非,只有彻底的死人才不会给活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