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念一遍那句唾弃耶诺古的话。”
话音刚落,那名年轻豺狼人便心领神会。
可万一那些愚蠢的族人没听清自己的原话,岂不是辜负了主人的美意?
可这种肮脏、有失身份的咒骂,显然不能让高贵的主人亲自复述。
他当即转过身,冲着人群声嘶力竭地咆哮。
“都给我听清楚了,来到我这边的,必须大声喊上一句——”
“耶诺古那个狗杂种!!”
这声喊得极为卖力,破音的嘶吼在山谷间回荡。
这等渎神的话语,让所有豺狼人身子不可遏制地哆嗦起来。
他们生怕,亦或是在病态地期盼,盼着下一秒父神会亲自降下惩罚,令他们面临的所有未知的命运抉择,都在神罚下变回从前的确定。
但他们的期盼注定落空。
现场死寂了三秒钟,除了谷间的山风大了些,没有丝毫变化。
李昂将一切尽收眼底,面色如常。
耶诺古或许正在深渊聆听着这里发生的事,但他不敢,
起码此时此刻,这位深渊领主不敢将爪子伸过来。
至于报复,那是后话。
正所谓债多不压身,他李昂得罪的神多了去了,耶诺古还排不上号。
耶诺古的沉默,彻底击碎了所有豺狼人眼中最后一丝希冀。
失去神明的回应,意味着那套无需思考、只需顺从的生存惯性彻底失效。
他们第一次从令人心安的“绝对确定性”中剥离出来,赤裸裸地面对未知的命运。
没有指引,没有命令,只有他们自己。
这种生平第一次的选择权,带来的不是自由的喜悦,而是恐慌与痛苦,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必须为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抉择负责。
终于,一头身材相对强壮、腰间还别着把生锈砍刀的豺狼人士兵,迫不及待地从人群中撞了出来。
他大步迈向年轻豺狼人的身边,低着头,颤抖着快速念叨了一句,“耶诺古那个狗杂种。”
“大声点!”
年轻豺狼人当即给了对方一巴掌,唾沫星子横飞,“你是没吃饭吗?谁能听清你骂的是谁!”
那投诚的士兵被扇得打了个激灵,但此刻,他已被全场目光架在了这里。
他只得闭上眼,扯着嗓子仰天大吼,“耶诺古那个狗杂种!”
“哈哈哈,好!”
年轻豺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