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老伙计,弗洛基发现就连自己身上的图腾光影也愈发凝实,甚至连体力都隐隐恢复了几分。
他猛然转头看向后方。
那些刚刚还在土坡后的族人,同样都受到了那股光潮赐福的影响。
“这、这是先祖的恩赐!”
土坡后的尤尔夫兴奋地高举染血巨剑,向着周围的同胞们欢呼,“先祖在注视着我们!”
他只能如此解释。
因为他发现受赐福的只有他们蛮族勇士,而身边的总指挥女骑士身上却没有这等异象。
所以除了先祖,他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而此刻,他看向光潮爆发的源头。
战场中央,那个如铁塔般伫立、浑身染着战火虚影的男人,顿时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先祖借大酋长之手,降下了恩赐!”
听到尤尔夫的呼喊,周围那些浑身浴血的蛮族勇士纷纷转头,望向战场中央的那个身影。
看着身侧仍荡漾着光潮余波的李昂,这些生性桀骜的蛮族勇士眼中,闪过无与伦比的狂热。
在这一刻,李昂在他们心中已然与先祖乌斯伽的化身无异。
而在另一边。
“该死的,这头畜生关键时候发什么疯?”达尔文气急败坏地咒骂。
他右手背上的邪异符文光芒大盛。
一抹地狱烈焰化作暗红锁链,狠狠勒住狮鹫的脖子,企图用契约魔法再次控制对方的身体。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狮鹫的眼眸已经彻底陷入了混沌。
这代表它并非有意识地反抗主人命令,而是被某种更深层次的存在剥夺了理智。
这种情况之下,任何驯兽契约都成了徒劳。
“这到底怎么回事!”
达尔文转头冲着身旁的刀疤脸骑士队长怒吼。
“见鬼,我怎么知道!”
骑士队长同样手忙脚乱地扯着缰绳,试图安抚坐骑,“绝对是那群野蛮人的高级妖术!”
说着,骑士队长看向前方残破的高塔,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忌惮。
刚刚正是塔下那个巨大的身影,迸发出了那种席卷整个山谷的光潮。
“达尔文公子,或许……我们应该先撤退,”骑士队长扯着缰绳,大喊,“这种法术太过诡异,或许要请瓦尔加大人或者法师团来,才能有解决办法。”
瓦尔加!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