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当那伙蛮族久攻营寨不下、腹背受敌时,便是我们拿下他们最好的机会。”
“就算他们拿下了豺狼人,想必也是惨胜,这同样是我们趁机突袭的绝佳战机!”
“可、可是……”
那名斥候急忙快步跟到达尔文身边,却始终不敢越过,只能小声提醒,“这种规模的出征,是不是最好先请示一下瓦尔加大人?”
话音刚落,“砰!”
脚下冻土溅起一阵霜寒。
达尔文猛地顿住脚步,转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斥候,看不出喜怒,“你是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统领?”
“还是说,”他声音骤冷,“你觉得我不配领导这支军队?”
斥候被吓得退了两步,连连摇头,“属下不敢,按照深水城的军规,这种出征应该由主将与随军牧师共同裁定……”
“呵,随军牧师?”
达尔文粗暴地打断了他,伸手指向营寨深处那个印着战争圣徽的小帐篷,“你的瓦尔加大人,已经在帐篷里祈祷了一天一夜没出来了,是不是在战争期限到来之前,别打扰他了。”
“连天边这么大的异象,他都视而不见!”
斥候低头听着这僭越之言,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听着,是我……”达尔文将脸凑近,声音压低,“是我最先注意到了那异象,派你去探查。”
“那是你的荣耀,同样是我的功绩,而且是只能属于我的功绩!”
“轮不到一个整天把自己闷在帐篷里的人,分一杯羹!”
斥候被怼得哑口无言,却见达尔文早已迈步向前。
一阵寒风吹过,他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至于虔诚,我将用我的剑去祈祷。”
……
营地中央的训练场。
这里并未有预期中挥洒汗水与艰苦训练的痕迹。
身披精钢板甲的骑士们,正围着几张粗糙的圆木桌喧哗痛饮。
营地旁的木架上,随意地搭着一杆杆寒光闪烁的长柄骑枪。
见达尔文大步走来,这些老兵油子敷衍地瞥了一眼,依旧我行我素地大口饮酒,丝毫没有起身行礼的打算。
毕竟在达尔文空降为统领之前,这支狮鹫骑士团便已经是深水城勇气与力量的象征。
眼下这位范恩家族的富家公子,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个来前线镀金的花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