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快速地从另一侧取下一把乌黑发亮的黑曜石烟斗,顺手合上展柜,“但是你的同伴们也需要我的爱。”
他慢条斯理地为新宠塞上烟草。
接着拿起桌上散落的火柴,借着烛火点着,小心翼翼地凑近烟斗锅点燃烟丝。
整个过程亲力亲为,就像个没有任何魔力的糟老头。
对他来说,这是生活的仪式感,是法术无法替代的乐趣。
抽完一斗便换一把,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死规矩。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的每个“小宝贝”都能雨露均沾。
换好烟斗,他惬意地躺回椅子上,再次徐徐吐出烟雾。
在漫长的法师生涯里,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法术对决后,大吸一口烟斗更令人神往呢?
至于那个远在西北边的未知对手,刚刚那场隔空交锋已经证明了谁才是赢家。
相信这也给了对方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就算那家伙以后还要强行驱散,想必也会满怀敬畏地去动手。
如此一来,他自然懒得再费工夫去搭理。
要知道,平时深水城黑杖塔里的那些年轻法师想看他演示一次法术反制,都得抬着几十坛精灵美酒来请他出山。
至于那些遗落的【魔力之源】,究竟什么时候找回来。
老头摘下法师帽,挠了挠稀疏的头顶。
其实那点【魔力之源】,对他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一直流落在外,终归是个事儿。
“算了,下次有空去深水城看看吧。”
自从凯尔本那家伙死后,他便不太愿意再去深水城了。
主要是怕碰见莱拉·银手。
失去丈夫后,这位中年寡妇、兼公开领主大人便会将那原本专属于凯尔本的幽怨目光,精准地投射到每一个凯尔本的旧相识身上。
每次见面,都会偷偷在红茶里加点吐真药剂,并且像审问犯人一样盘问他:
“凯尔本真的死了吗?”
“是不是躲在哪里不愿意见她?”
“你们私下里,是不是还在偷偷联系?”
其实被问得多了,就连他自己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那只老狐狸,真的就这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