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展下了楼,妇人便直勾勾地盯着荀展,指望自家年轻的二叔能给自己一个好消息。
荀展说道:“人家打听也要有一段时间,而且也不一定能保证就能打听到,咱们这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那边给你打电话过来,那你就说钱准备得差不多了,但一定要先视频一下孩子,如果不行的话打个电话也可以,一定要想方设法地确定孩子的安全!”
听到荀展的话,妇人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那也没什么别的招好想了,钱的问题从荀展这里得到了解决,那么接下来其实就凭那帮家伙的良知了。
这时候荀展也没有办法,他虽然真心想保护,也不可能一瞬间护到东南亚去。
于是,妇人在这边呆了差不多几个小时,这才顶着哭得如同桃子一样的脸回家去等着那边的消息去了。
等着送走了妇人,周真说道:“这都叫什么事儿!闺女出国也不拦一下,就这么放着孩子去了”。
荀奶奶这时候说道:“那姑娘是别人能劝得住的?主意不要太大!平常说一句能顶三句!”
很明显,荀奶奶对于这个女孩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只不过,现在这话也不适合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说,只有家人的时候,老太太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您知道?”荀展好奇地问道。
荀奶奶说:“也就是你不知道罢了,我说家里这些关系你也得了解一下,这要是在街上见到了,人家和你打招呼,你指不定一口一个大姐就叫出去了”。
荀爷爷听后说道:“行了,不用了解,给个好脸色有些人就能开染房,咱们这边自己忙活也就算了,还把孙子扯进来做什么?”
现在荀老爷子也有点烦一些人,千方百计地从自己这儿弄东西,而且那一个个不知道觉得自己多聪明,觉得自己都能把别人当猴耍呢,所以荀老爷子不想让孙子接触这些人,因为有些人一旦粘染上了,那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甩也甩不掉。
虽然大多数的宗族都是老实人,但人多了,总有这么三五个不是玩意的东西混在其中,就像是酱坛子里的苍蝇,你觉得这酱味还可以,但是每每吃的时候想起这玩意就有点败兴。
荀奶奶听到老伴的话,嘟囔着说道:“总得知道谁是谁吧,现在大多数孩子都不认识他们?”
“认识干什么?你是嫌孩子的麻烦不够多?这些人认识了也是麻烦”荀老爷子说道。
说罢,冲着荀展说道:“二展,这事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