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面泪痕,许欢这边又哭了起来,真的哭了起来,他这时候真的知道怕了,他知道自己这人生的路可能已经马上就要走到头了。
哭完了,许欢这时候终于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人可以问,那就是和他爸许士仁几乎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安伯伯。
于是,许欢尝试着拨通了安国民的电话。
此刻给安国民拨,许欢的心情那是万分复杂的,他一个小时前,都差点忘了这世上还有自己老爹的挚友,自己还有一个可以找的安伯伯。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有人接了,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许欢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安伯伯,许欢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生机。
“安伯伯,是我,许欢!”
张口只说了一句,许欢便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当初自己要走这一步的时候,安伯伯也是劝自己来着,但自己那时候哪里把他当回事。
现在他知道错了,他更知道自己这时候就算是知道了也白搭,因为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而自己这边只剩一条路可以走。
安国民也有渠道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所以他此刻已经知道了,明白这个世侄给自己打电话是向自己求救。
可惜的是,就算是他想救也没那本事,这就不是他一个掮客能伸手的事情,他要是能伸手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用当掮客了,直接就上桌了。
之所以接许欢的电话,那是因为安国民的心中还记挂着老友许士仁,许士仁或许对别人不好,但是他与安国民之间的感情那是真挚的,对于安国民来说,许士仁在世的时候,就是他唯一可能敞开心扉,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在安国民的心中,许士仁就是他的钟子期。
现在面对自己老友的唯一儿子,他不是不想救,而是无奈啊!
“哎!”
安国民那边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无需多言,也没有办法多言,许欢仅从这一声叹息中,听出了安国民的那种无力感。
“安伯伯,您没有办法么?”
但许欢停了好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盼望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安国民道:“哪怕是有万一的可能,我都会拼了老命去办,因为你是你爹唯一的儿子,你没了他可就绝后了,你安伯伯是没办法啊……”。
这时候,安国民虽然记着这小子的无情,但是心中那份对于老友的心意,还是让他接了电话,并且和许欢说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