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听着苏亚林的叙说,田同仁心中那是感慨万千啊,同样的年龄,自己家的儿子整天就是混日子,再看看眼前的这一位,不由田同仁心中感慨万千。
一般来说,像苏亚林这样的年纪和背景,到了哪里不得想着干出一番事业来,原本受了游书记的指点,自己过来和这位搭班子,想着是给这位过来拾遗补缺来了,没有想到,人家这心思,这份定力,哪里需要自己来做这样的事。
年纪轻,但没有年轻人的冲动,能深刻认识周围环境并采取不同对策,关键是还能沉得住气,年轻人常犯的这类毛病在眼前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干部身上几乎看不出来。
换作任何人,这时候在县里都得折腾一下子,但这位愣是从走马上任到现在,愣是纹丝不动,摆出了一副萧归曹随的架式,一切都按着前任的来。
动不可怕,但是现在能保持着不动,这就远超于一般人了。
前途无量啊!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田同仁暗自骂着自家儿子,同样的年纪,一个混吃等死,人家却年少得意还能表现得稳如老狗,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简直从大唐到西边那么远。
田同仁的儿子没有进体制,因为田同仁知道,就他的性格进了体制,自己两腿一蹬的时候,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同意你的看法,县里不能没有规矩,也不能允许这种目无国法的人存在!具体怎么办,还请亚林同志你拿出一个章程来……”田同仁听罢苏亚林的口头汇报,立刻义正严辞地赞同起了苏亚林的观点。
啥观点?那就是现在县里一切都要以稳为主,不光是政治上要稳,商业上也要稳,稳定压倒一切,但现在两人都要稳的前提之下,有个小商人想翻天,那么结果就很简单了,不收拾你收拾谁。
“那我就放心了,咱们密切关注那边的情况,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就收网,坚决不放过一个违法犯罪分子”苏亚林笑着说道。
“嗯,很好,那晚上的时候,咱们一起吃个饭!”田同仁说道。
见苏亚林点了点头,田同仁便和苏亚林简单地聊了聊家常,没几句后两人各回自己的办公室。
朱崇光两口子这边拉开大幕准备唱一出大戏,却没想到此刻两个猎人正拿着猎枪坐在台下,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们两口子在台上卖力表演。
荀展要是知道有这样的戏看,指不定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老家,一准要搬个小板凳坐在绿柳如茵的地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凑个热闹。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