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四人正躺着没个正形聊天的时候,回到了酒店的许士仁正和安国民坐在一起。
许士仁望着安国民摆弄着功夫茶,而安国民正气定神闲地斟茶,一小盅的茶,愣是让他摆弄好几秒这才斟满,弄得许士仁都有点等急了。
“我说老安,能不能快一点,喝口茶这么难么?”许士仁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安国民头也不抬,依旧慢悠悠地专注于自己泡茶的活计,把这当成一件事来做:“你呀,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就不能稳重一点?有时间你也学学我,泡泡茶这东西能调节情绪。”
“调节个蛋咧,我也整过一套,但用了没两天就扔到贮藏间吃灰去了,我可受不了这玩意儿,还不如在街上买瓶四块钱的无糖茶灌进肚子里爽快”许士仁说道。
接着,许士仁把自己的身体放躺下,倚着沙发双手抱在胸前:“老安,你说五成的纯利润是不是给的太高了?”
“怎么着,舍不得?”安国民依旧没有抬头。
许士仁说道:“何止是舍不得,我给得肝儿都跟着疼,怎么着你舍得别人一张纸就要拿走你一半的纯利润?”
安国民说道:“该给的还是要给的,没这玩意你在海上肯定不安全,白令海那边不靠着老毛子就是靠着美国佬,哪一方都不是什么讲理的人。老毛子是完全没有信用,现在的美国人有点但也不多了,你要是这么直愣愣的把船开进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你以为人家拿证不要成本啊?你的眼睛不要往别人的碗里看,要从自己这里盘算!”
许士仁其实也就是一说,他自己知道真正想干一件事情有多难,有的时候现实的世界就是这么奇葩,明明是一件好事,但你要真干起来,指不定能给你闹出什么破事来,有的时候让你都怀疑人生。
“你对荀展这个人现在怎么看?”安国民问道。
许士仁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过了差不多半分钟这才说道:“真不好说,你说他是个商人吧,不像,但你说他不是个商人吧,也不对,据我打听,这家伙在国内办的厂子,给的工资都挺不错的,真是舍得给,那个食品厂还有将来的冶炼厂工资待遇什么的都不差,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他办这些做什么!”
安国民听后乐了:“你和人家的层次不一样,人家那估计是觉得钱挣的够多的了,再挣没什么意义了,所以专注于回馈社会……”。
许士仁一听乐了:“别扯淡了,谁会嫌钱多,回馈社会谁不是挂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