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哥俩喝两盅再走吧,你能抽出时间也不容易”。
“不了,晚上我还得回首都,那边还有一个饭局,实在是推不掉,咱们哥俩什么时候想喝不成?”安国民说道。
许士仁嘀咕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一直这么说,这话有几年了吧”。
听到了许士仁的嘀咕,安国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悔教夫婿觅封侯啊,身在世间不自由,谁又能过上想过的舒心日子呢,不都是为了一家老小,一日三餐么!”
说罢,冲着许士仁摆了一下手:“不说了,走了走了!”
许士仁不知道老友怎么发这样的感慨,在他看来你想自由还不容易,现在挣的钱够一家子花销了吧,不过就是舍不得呼朋唤友,前呼后拥的生活罢了。
也不说别人,他许士仁也舍不得,再让他回到以前的日子,孩子上学的学费都要巴巴的算计着,他现在一想还脑仁疼,脸上火辣辣的呢。
“对了,家里的孩子怎么样?”
临上车的时候,安国民回头问了一下。
许士仁说道:“好,就是这小子不乐意回公司,非得待在他们所里。”
安国民听后感叹地说道:“你倒是养出个好小子来”。
许士仁的儿子真的十分出色,不光是没有二代的毛病,成绩十分好,在首都上的大学,毕业后进了研究所,号称要为祖国科研奋斗五十年。
安国民望了一眼许士仁心道:这家伙居然生出这么个种来,也算是奇闻了。
安国民唯独这一点是眼红老友的,他自己家的几个,除了特么的花钱就是泡妞,正经的本事一件没有,也就是这样,他这个当老子的现在还得四下奔波不得闲,总不能看着他们以后饿死吧,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己的种,自己两腿一蹬之前,总得留点东西不是。
许士仁说道:“不成器,不成器。”
但脸上的得意那是藏也藏不住,儿子就是他的骄傲,虽然现在钱挣的少,但有理想啊,对于年青人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