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回答道:“有信心,但比赛的事情不好说。”
恰克对于今天出战的两匹小驹儿的确是有信心的,不过也确如同他回答的一样,到了赛道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不是稳赢的。
更何况这一场比赛对于两岁马来说也是挺重要的,来到这个赛道上的都是名家之后,不光有现在范高尔的子嗣也有迪拜威的儿子,总之,今儿站到赛道上的马驹儿就没有无名之辈,都是父辈们声名显赫的主儿。
只不过,就以前的成绩来说,石眼之光和石眼之荣还是有点优势的。
荀展听后也不多话,望着赛马场:“不管怎么样,接下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是了”。
恰克没有完全明白,他听懂了这句话,但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也不纠结,荀展有的时候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他都不理解。
于是两人专注地望向了赛道。
所有的马驹子都进了场,荀展看到了石眼之荣和石眼之光,中文是这样的翻译,听着像是兄弟似的,但是英文不一样,之荣和之光就是两个词,不过现场所有的观众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石眼的子嗣。
这就像是黄金船和黄金旅途似的,都知道是一个谱系出来的。
“你这手气还是一样臭!”
荀展看到了两匹马的栏位,就知道恰克的手气是一如既往的臭了,一共十六匹马比赛,现在一个十五,一个十六,都在最边上。
这位置是极不好的位置,哪怕是一二号位,都比这两个位置好。
恰克听后有点尴尬,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气差,于是说道:“我也不乐意抽,不过没有办法,我不抽的话就没有人去抽了”。
两匹马的马主并没有来,名义上的主人不关心,真正的主人也来不了,所以只得恰克这个驯马师去抽赛道签了,结果一抽,就如同他以前的发挥一样稳定,次次都抽不到好赛道。
不过呢也不是就没有抽到过,只不过属于少之又少的,少到荀展都可以直接忽略他抽到好签的时候。
解说员在介绍两匹马时特意提醒了一下场内的观众,这两匹是石眼的子嗣,于是现场的观众还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见荀展望着自己,恰克说道:“你忘了,这是石眼第一次赢下比赛的场地,也正是从这里,石眼才开始了传奇之路”。
荀展哦了一声,他没有印象,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当时在不在场了,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前期都没有怎么关注过石眼的比赛,那时候一门心思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