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把自己刚带来的果盒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你们先休息着,我去问问医生情况”。
说罢,便冲着大娘还有那如同受了惊小鸡崽似的丫头,咧着嘴笑了笑,便扭头出了病房。
大娘扶着女儿躺回到了床上:“你不要动了,现在正生着病呢……”。
“妈,这是哥哥么?”小姑娘一边往床上躺一边怯生生的问道。
“不是那个哥哥,但也是哥哥,是你哥哥的弟弟,他们的父亲是亲兄弟……”大娘小声的和女儿解释了一下荀展和荀坚兄弟俩的关系。
“哦,他好凶”小姑娘说道。
大娘抚了一下女儿的头发:“他们对外人凶,但对自家人不一样”。
小姑娘问道:“妈,那咱们算是自家人么?”
这话一问出来,大娘默然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了。算么?不算吧,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算还是不算了。
应该是不算吧,大娘心道。
小姑娘性格单纯,也没有多想,她这时候望向了荀展刚刚放在桌上的果盒,冲着母亲问道:“这东西很贵吧?”
大娘听到后,把目光转到了果盒上,果盒很漂亮,包装的很好,好到她都不敢去用手碰。
荀展这时候来到了护士站,冲着小护士问道:“三六零九,二床病人的主治医生在不在?我想和他了解一下情况”。
小护士一听,便道:“李主任现在不在,他今天这时候有课”。
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又冲着荀展说道:“你等等,大约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这时候该已经下课了”。
荀展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小护士冲着电梯间那边打了声招呼:“李主任,三六零九房间二床的家属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这话,荀展向着电梯间过道口望了过去。
结果发现两个人正向这边走来,一个约五十来岁,另外一个约三十多岁的模样,五十来岁的穿着白大褂,而三十来岁的却是一身便装。
“你就是三六零九二床的病人家属?”
五十来岁的李主任冲着荀展问道。
荀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旁边那位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便装男人,看了荀展一眼后,便冲着荀展问道:“荀展?”
听到这位叫自己的名字,荀展有点惊讶:“您认识我?”
这位一听笑道:“我和道临是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