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想。
说老实话,荀坚有的时候还有点怕弟媳妇,主要是弟媳妇的身份,让他打不能打杀不能杀的,别的女人敢和他呲牙,大不了弄死了事,但弟妹,还是个在长辈心中完美的弟妹,他哪里敢下这狠手。
还有就是长辈们太疼爱束莉了,懂事明理,尊重长辈,嘴甜办事还妥当,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得稳稳当当的,现在几乎就是束莉当家,试问这样的媳妇谁家长辈不喜欢。
有长辈们撑腰,他哪里会去惹这样的弟媳妇。
就这么着,喝完酒吹完牛,荀展哥几个主动收拾了一下,然后让两人把东西拿走后,各自找了个地方睡大觉。
再一睁开眼的时候,飞机就落到了魔都,放下梁泓几个家伙,然后转道省城。
落地省城的时候,荀展也没有让家人过来接,只是让徐巧巧派公司的人开车过来把自己送回家。
当荀展正准备进家门的时候,突然间见到院子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妇人,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呢,妇人便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了。
荀展还好奇这人是谁呢,因为隐约的荀展感觉这个人似乎有点熟悉。
等着荀展进屋,发现爷爷奶奶都在客厅坐着,旁边坐着爸爸妈妈,束莉和周真都不在客厅,孩子也不在,脸上都一脸严肃。
“这是怎么了?”荀展笑着打趣说道:“有人上门追债来了?我们哥俩也没在外面欠债啊!”
奶奶看了一眼孙子,张口说道:“刚才你婶子来了”。
荀展愣了一下神:“哪个婶子,老家哪一枝上的”。
奶奶望着荀展叹了一口气:“你自己的亲婶子!”
荀展懵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张口问道:“哥的亲娘?”
奶奶点了点头。
荀展问道:“她过来做什么?要钱?”
荀展也想不到别的事了,过来不要钱能干什么,总不能要哥哥这个人吧,那还不如要钱呢。
“你现在怎么一张嘴就是钱!”爷爷听后冲着孙子吼了一句。
这一句把荀展给干懵圈了,心道:爷爷,您冲我发的哪门子邪火?这二十几年没有见的人突然出现,要不是过来要钱,总不能是过来叙旧的吧?
要叙旧早不来,非得隔了二十好几年这时候来?
但他可不敢冲着爷爷呲牙,那准得挨揍,哥哥要知道一准大耳刮子抽过来,就算哥哥不抽,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我的错,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