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来到了营地,也别说营地了,就算是在飞机上坐着,飞经这里的时候,心中便有数了,这时候并不是采矿的好时机。
没办法呀,外面积了一冬日的雪还没有化呢,一条条的小溪小河甚至都没有影子,你说这采的什么矿哦。
扒土用点蛮力没有问题,但是洗矿的水没有地方找,那扒出来的土也没多大的意义。
营地的人那是满坑满谷的,设备也全都准备好了,连着洗矿机的位置也都调试好了,整个营地摆出来的架势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是这东西今年来的有点晚啊,去年这个时候,怎么着这雪也该开始有点化的意思了,今年这会功夫不光是积雪没有化,前两天还又给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也就是荀展这边的生活条件保证到位了,要不然说不定就有一个非因公减员。
荀展来到了工人宿舍,现在这宿舍和活动组合屋,标准的两人一间,至于说一人间也有,不过那不是给他们准备的,而是像弗兰克、艾迪这样的工头准备的。
当然,对于他们大部分人来说,两人一间其实和一人一间没什么区别,因为如果你在睡觉的时候,那么你的舍友肯定在工作,而你在工作的时候你的舍友在睡觉,所以也算不上彼此有什么影响。
现在,自然是所有人都在宿舍里,外面也没有地方玩,工也没有开,大家就呆在宿舍里打打牌,看看电影什么的。
荀展抬脚走进了宿舍,还没有说话呢,便觉得一股子骚味冲着自己的鼻子袭来,不用问了,肯定是卡登这些家伙身上的味道。
现在宿舍的条件好了,洗澡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从臭味的浓烈度来判断,荀展也知道这些人中绝大多数都是一天一洗,要不然的话,但凡有一半人两三没洗,挤到这里,这屋里荀展就别想呆了。
强忍住不适,甚至掏出了一小瓶风油精在鼻子下面的人中位置抹了抹。
“怎么了?”弗兰克问道。
作为白人,弗兰克是嗅不到这种气味的,或者是他从小早就对这样的气味熟悉了,不像是荀展、荀坚兄弟俩,尤其是荀展,对于这种气味是越来越灵敏了。
“预防一下,防止感冒”荀展随口回了弗兰克一句。
弗兰克也没有多想,大家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的脾气?
荀展走了进去,和一帮人闲扯淡了一会儿,把自己搞的很亲民似的,不过他再三强调了一下,在这里但凡是超过一百美元赌资的局都不被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