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荀展风淡云轻的模样,贾庭耀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对时依晴有什么抱怨呢”。
“为什么这么想?”荀展问道。
贾庭耀讲道:“因为谢远松的事啊,这事我问了,时依晴并不知情”。
“我知道,我要是害人,怎么会和别人说呢,这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事不密则失其身的道理我难道不懂?”荀展笑呵呵地回答。
贾庭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解释道:“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时家的老爷子和我爷爷谈妥了,这次咱们两家联手,多买一点料,现在有你在,以前明料的份额不变,半赌的料子要多买一些……”。
荀展不置可否,人家出钱请自己过来,一年八十万就是为了一年一趟的看上几眼,这有什么好说的。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说着,哥俩就这么一起出了门,到了门口,荀展有点奇怪,因为董枫这几个家伙没影儿。
“那哥仨今天早上怎么这么安静?”荀展问道。
贾庭耀说道:“都睡着呢,不管他们,不到十二点他们怎么可能起床,昨天浪了一晚上了”。
荀展听后笑了笑:“要不说这仨的日子让人羡慕呢”。
贾庭耀听后说道:“你现在要是什么都不干,也能过上这日子。但你受得了么,一整天游手好闲没什么,一个月也没什么,但长年累月的游手好闲,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你我这样的,还是老实有个事情干干的好”。
上了车,贾庭耀带着荀展去了一家路边的小馆子,吃了地方的早点,哥俩也没有搞什么排场,就是路边的小馆子,哥俩填饱了肚子后,便去干正事。
到了酒店的会议室,酒店里不光住着贾家这趟来的员工,还有时家派出来的员工,领头的并不是时依晴,而是一位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是时依晴的长辈,不过看样子两人并不是太亲近。
时依晴和谢远松的落魄不同,时依晴依旧是一副大美人的模样,还是那种知性的大美人,要不然谢远松这样的货,也不会追着不放了。
寒暄了两句,大家开始谈正事。
荀展全程闭嘴,只带着耳朵听着,有的时候甚至耳朵都在开小差。
会议开的时间也不长,四十分钟后就结束了。
散会,到了门口,时依晴叫住了荀展。
“荀展!”
荀展停下了脚步,扭头望着时依晴。
时依晴来到荀展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