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呆太久,人家也有事情,所以九点半画展开始,十点半的时候就撤了,展厅里就剩下了自家人。
“二爷爷,讲的漂亮”。
荀展带着束莉等人送走了记者后,荀展给了二爷爷一个大大的赞:“原以为您怯场呢,没想到您这口才绝了”。
二爷爷笑着说道:“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前那边有人家出殡,三百多桌都是我安排的……”。
这话说的荀展有点无语:您这是画展,怎么和出殡这事儿扯上了。
闲扯了一会儿,回到了展厅,荀展和束莉两口子就陪着家里的长辈看起了画展,荀爷爷和束爷爷凑一起,两位奶奶哪有看画的心思,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聊起了花。
荀爸和束爸呢两人倒是看得有模有样的,就是不知道看懂了还是没有懂,荀妈和束妈则是凑在一起也不知道聊什么。
荀展和束莉都不想往前凑,因为他们知道极可能在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这时候就没有必要过去了。
二爷爷这边则是这边聊聊,那边侃侃,还真把自己带入了艺术家的角色中去了。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就有一些外人过来看展,免费的嘛,但凡是来美术馆的,自然要绕上一圈。
大多数都是学生,省城这边有一所全国也算是出名的艺术学院,其中就有国画油画专业的学生,对于他们来说美术馆常来常往,今天看到有人办个展,于是便过来凑份热闹。
二爷爷这边但凡是见到进厅的人,都会和人家聊上两句,听说人家是专业的学生,还时不时的能请教两句,真的表现的可圈可点的。
到了中午,大巴车过来,一群人回酒店,下午时分,该离开的就离开了,比如说束爷束奶这一家子人,至于荀爷荀奶,倒是留了下来,二爷爷毕竟是同宗的兄弟,现在两家也是宗族里最亲近的,可以说是两家才是一枝,自然要留下来多多捧捧场。
荀展和李彬陪着胡进喝了一晚的酒,等着第二天醒了酒,胡进也离开了,跟着李彬带着媳妇也回去了。
贾庭耀这边也跟着走了,倒是许苏三个闲人留了下来,开始在省城闲逛了起来。
事情差不多了,荀展也得要返回矿口,荀坚倒是留下来,反正他现在也不关心矿口的事了,全权交到了荀展的手中,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在家里陪陪长辈,陪陪媳妇啥的。
二爷爷的个展一共展了四天的时间,后面两天人就不多了,但二爷爷依旧坚持每天去,但凡是有个进来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