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眼经过了亮相圈,荀展和恰克站在旁边,望着微微有点兴奋的石眼,就这么顺从的被工作人员牵着,这种表现几乎就和旁边同台亮相的马没什么大的区别。
“这样也行?!”
恰克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问,还是自问自答,此刻石眼的表现让他大跌眼镜,旁边的家伙什么也没有干,就是一个劲儿的在哄一匹马,居然就可以哄成这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一定以为是吹牛逼,但现在这事就发生在他的眼前,刚才还是一匹暴虐成性的马,现在已经卸去了大部分的暴性。
没有完全卸去那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匹出色的赛马,肯定要有点脾性,没有脾气的马,别说是马了,就算是人也难成一行翘楚,哪一个行业的领头人是没有脾性的,必须有。
现在这匹马在恰克看来,就是一切刚刚好的那种状态,你说它暴吧,它控制的很好,你说它不暴吧,它的身上现在还有一股劲儿。
从它打亮相圈里漫步的时候,恰克就能感受到石眼的兴奋,有种跃跃欲试的状态一下子就出来了。
旁边的荀展并不知道恰克是什么心理,他以为恰克是问自己呢,于是笑着说道:“一个猴一个栓法,石眼这家伙不能打,也不能骂,它得骗得哄,它就像个人,你要有一种依赖它的表现,这么说吧这就是一头顺毛驴,不能反着撸,你得哄着来,听不得让它不高兴的话!”
现在荀展算是摸清了一点石眼的脾气了,这货就只能夸不能打也不能骂,而且性格犟的有点过分,你要是硬着同它来,它能和你同归于尽!
但你要是哄着呢,让它当老大,它的心情一顺溜了,然后你再卖一下惨,这货至少就不会像以前一样炸刺了。
总之这货就是好大喜功,听不得不中听的话,你得顺着它的毛捋就对了。
恰克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不能说玩了一辈子的马,也已经十多年了,今天头一回听说一匹马哄着来的,还是那种不哄不行的!
“走吧,咱们过去看比赛去!”荀展对于现在石眼的表现很满意,至少现在没有咬牵马的工作人员,这就是好事。
恰克现在一脑子浆糊,下意识的跟着荀展往场地走。
来到了投注的地方,荀展抬头这么一看,望着上面下一场的投注表,冲着恰克问道:“好像咱们是五号?”
“嗯,石眼是五号”恰克说道。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