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陆青衣,对外她的称呼就应该是「陆夫人」,而不是什么王姑娘。
况且直接无视人家丈夫,直呼人家的妻子,这事怎么想也怎么不对头。
其实段誉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天大的蠢事,只可惜王姑娘的玉脸虽不露丝毫,但那件雪白的狐裘又岂能瞒得过他?
他一时间情难自制,也是
陆青衣已经叹道:「段誉啊段誉,你不尊重我——」
他这话说的平淡,也无所谓什么杀气,却是让在场众人皆惊,段王爷这边的家臣和护卫已经握好武器。
段正淳接受到刀白凤频频的求助眼神,也是提气聚神,但这可就愁坏了朱丹臣和傅思归二人。
啊?打陆青衣?他们吗?
两人纷纷传音道:【王爷!万万不可出手啊!此人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设伏围他,却如土鸡瓦狗般死伤无数,一旦起了冲突】
【是啊是啊,千万不能打,包死的!】
段正淳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人的名,树的影,江湖就是最重名声的地方,别看陆青衣只知道躲在曼陀山庄调戏妹子玩,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江湖中的好汉群雄不能不在乎啊!
特别是朱丹臣等人是真的从西夏赶回来的,其中底细那叫一个门清,别看他们人多势众,其实还远不如西夏那群倒霉蛋。
眼见陆青衣已距离段誉不足五丈,段正淳做最后的挣扎,诚恳道:「陆公子,犬子年轻识浅,绝非有意冒犯尊夫人,他自西夏失言后,已自悔恨不已,还请陆公子看在段某薄面,念他少不更事,海涵一二!段某必严加管教!」
作为一个王爷,他姿态放得够低了,陆青衣却仿若未闻,只是道:「段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脑子记不住,我就让你身体记住。」
他准备给段誉来个外科手术般」的精密微操,省的他一直惦记自己小媳妇,想想还挺膈应人的。
段誉被他目光一扫,腿根子一软,又是「噗通」一声,拿出传统手艺,颤声道:「陆——公子,是在下糊涂,在下知错了,求公子开恩——」
陆青衣这次不给面子了,「跪一次差不多了,跪多了容易形成路径依赖,别人教不了你,我来」
话音未落,只听另一声闷响。
竟是刀白凤扯着灰布道袍下摆,并膝跪在了段誉身旁。
她见段正淳和家臣见自己儿子跪下,居然都未曾出手,便知此事的严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