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搭理她,却见自己儿子居然点了点头,她顿时就急了。
她厉喝道:「段正淳,管管你的烂桃花!某些不知廉耻的贱妇勾引别人家的男人就算了,还摆出一副」
「我勾引?」
秦红棉一直压抑的怒火「腾」地炸开,「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丈夫段正淳?当年是谁对我纠缠不休、指天誓日?」
「是谁说家中妻子性情冷僻、不解风情,说遇见我方才知何为烈火柔情?如今倒成了我勾引了?」
刀白凤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放肆!陈年旧事也敢在此狺狺狂吠?若不是你不知廉耻,自荐枕席,我段氏门庭何来这些污糟事端!我儿便是被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前尘旧影,给带累了心性!」
「我带累?」秦红棉半步不退,冷笑连连,「我带累出个对着有夫之妇要死要活的世子爷?刀白凤,你自己教子无方,倒会倒打一耙!你管不住丈夫,让他四处留情,留下孽种无数,如今自然也管不了儿子,还有脸怨我?」
「你——你住口!休要辱及我儿!」刀白凤气得指尖发颤,尤其是孽种」二字更是让她——
秦红棉冷笑道:「我说错了吗?木婉清是不是他段正淳的女儿?你敢对着三清祖师发誓说你不知情?贱人!」
「我——我——」
两个女人言辞越来越尖锐,翻扯的旧帐越来越不堪。
段正淳听得简直头皮发麻,脑袋里嗡嗡作响,真是左右不是人,忽然灵光一闪,哀求的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还勉强算「平静」的甘宝宝。
甘宝宝被他这近乎绝望的眼神一看,心肠顿时软了。
她天性温懦,最怕冲突,此刻明知是火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王妃息怒,师姐你也少说两句罢,都是陈年旧事了,如今在少室山脚下,多少武林同道往来,让人听了去,王爷的脸面——」
刀白凤正在气头上,闻言破声道:「他有个狗屁脸面!」
秦红棉也立刻跟上,她本就对甘宝宝当年「知情不报」、后又「隐姓埋名」有些心结,此刻更是迁怒:「你闭嘴!这里轮得到你充和事佬?你当年若早早告诉我这负心汉的真面目,何至于有今日?」
甘宝宝好心劝架,反被两人同时呛声,尤其秦红棉的指责更让她委屈,眼圈一红,也带了气:「师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当年也是,并非有意——」
如此这般,一场面两人对骂,立刻演变成了了三人混战。
刀白凤指责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