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颗云鬢微乱,簪釵半松的小脑袋,从薄衾探了出来。
王语嫣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李,额角鬢边满是细密的香汗,几缕髮丝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侧。
秋水眸中水光盈盈,眼尾还带著未褪的潮红与生理性泪痕,唇瓣被咬得娇艷肿润,亮晶晶的,微微张著,喘息声又轻又软,带著一丝掩不住的娇媚与无力,一声声钻进人心里,教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整个人软软地枕在陆青衣胸前,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能半趴半伏在他怀里,更添艷色。
陆青衣未曾低头,指尖轻轻梳理著她鬢边汗湿的凌乱髮丝,动作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王语嫣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般喃喃道:“——她、
她肯定发现了——”
“不会的。”
“大师父一定会怪我,说不定还会嫌弃”
“她嫌弃没有用,我不嫌弃就行了。”
“真的吗?”
“包的。”
王语嫣忽然腰肢一动,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玉脸对著陆青衣的脸就亲了上去。
陆青衣不动声色的握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王姑娘挣扎著扭的躺椅吱吱作响,顿时没了办法,羞恼道:“你果然也嫌弃我!明明是你哄骗我的!”
陆青衣嘆道:“语嫣呀,咱们做事要將心比心,你想想,我帮你的时候,你不也不让我亲吗?说什么脏”
“住口!就你最坏了!亏我以前真的相信你是正人君子!”
王语嫣羞得几乎要炸开,脸蛋瞬间红到耳尖,连雪白的脖颈都染成一片娇艷的粉。
她急得直起身子,双手扑过去捂他的嘴,可身子还软著,这一扑反而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软雪重重压在他胸膛上,惹得她自己先“唔”了一声,呼吸更乱。
陆青衣自然坦然受之。
王语嫣实在拗不过他,这一顿乱扭非但没占到半点上风,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腰肢酸软,脸颊烧得更红。
最后也只能趴在他怀里,睫毛湿漉漉地颤著,喘息未平,却仍要逞强,小小地抱怨道:“陆大哥——你真坏——”
这声音软糯糯的,带著一点点鼻音,像撒娇,又像委屈,尾音不自觉地拖长,钻进人心里痒痒的。
陆青衣低头看著她这副娇媚模样,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应了一声:“是这样的哟。”
王语嫣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