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不对不对!大师,你这金钟罩也太厉害了吧,能不能教教我啊?」
扫地僧道:「施主已有道统,怕是学不会老僧之道了。」
陆青衣叹道:「大师,你这就有点小气了哦,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学不会呢?」
扫地僧闻言,却只是和蔼笑道:「非是不教施主,只是老被这身浅薄修为,并非刻意练就的某种护体神功」,不过是数十年来,每日洒扫庭除,诵经礼佛,于佛法微义中稍有体会,一点自然的「副产品」罢了。」
陆青衣对此很有兴致,便道:「还请大师细细道来。」
扫地僧微微一笑,便道:「老衲修习之佛法,旨在降伏其心,明心见性,心中自无有争强好胜之念,无有贪嗔痴慢之毒,更无守护自身、抵御外敌的执着,无执亦无念。」
「只是老衲心静了,不知何时开始,便与这天地万物、一草一木愈发相合,体内气息流转,便自然而然顺应此理,每当外物袭来,无论拳脚刀剑,抑或真气内力,心若不动,气息自流转如环,将这彼之动」化入天地运转的大动」之中,如巨石投入深潭,虽激起涟漪,却终归于平静。」
「所以这三尺气墙,实非墙也,不过是心湖澄澈,映照外物,不迎不拒,外力自然顺应本心,复归自然而已。」
「施主追求的却是洞察入微,微妙玄通,这等掌握变化之道亦是天地至理,只是与老衲这枯禅之路迥异,自然无法像老衲无守而守」、无御而御」,所以老衲言施主学不会」之真意,非是小气,实乃不忍见明珠蒙尘,良材错置啊。」
陆青衣闻言,彻底服了,感叹道:「大师的境界,怕已至天人合一!我远远不如也啊!」
扫地僧摇头道:「施主太过自谦,道无境界之分,老衲痴长施主数十载武功,不也被施主打的都还不了手吗?」
」
有理!」
陆青衣哑然,想了想道:「其实我还有一招,大师敢接吗?」
扫地僧笑道:「便是不敢,老被也是躲不开了,我可做不到施主这般左右腾挪。
「」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便请大师接我这一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