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取代,拼命点头。
「哈哈,很简单!」
萧远山笑道:「那便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你那姘头是谁!说出那个让你生下孩子的野男人是谁!说出来!我立刻告诉你,你儿子在哪里。」
「我——我——」
叶二娘脸上血色尽褪,比方才中掌时还要苍白。
她惶急看向玄慈的方向,又触电般猛地收回目光,嘴唇剧烈颤抖着,渗出血丝,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仿佛要将脑袋摇下来,「不——不能说——我——我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萧远山漠然道:「那你便看着你儿子去死吧,我今夜就去取走他性命。」
「不!你放过他!」
叶二娘居然又扑了上来,却被萧远山轻易一脚踹倒,再次吐血。
萧远山却只是狰狞笑道:「笑话!放过你们?我一家何其无辜?你们放过我一家了吗?」
一旁萧峰见状,却也只能叹息一声。
萧远山闻言,便又道:「儿子,杀我爱妻、夺我独子的大仇人之中,有丐帮帮主,也有少林派高手,他们只想永远遮瞒这桩血腥罪过,将我儿子变作汉人,叫我儿子拜仇人为师,继仇人为丐帮的帮主。」
说到这,他不无得意道:「嘿嘿,儿子,那日晚间我打了玄苦一掌之后,隐身在旁,不久你又去拜见那个贼秃,这玄苦见我父子容貌相似,只道是你出手,连那小沙弥也分不清你我父子。」
萧峰恍然,为什么玄苦大师那晚见到自己时,竟然如此错愕,而那小沙弥又为什么力证是自己出手打死玄苦。
却哪里想得真正行凶的,竟是个和自己容貌相似、血肉相连之人?
萧峰已明白一切始末,却终究只能长叹一声,「这些人既是爹爹所杀,便和孩儿所杀没有分别,孩儿一直担负着这名声,却也不枉了。那个带领中原武人在雁门关外埋伏的首恶,真是玄慈方丈?」
「为父岂会骗你?」
萧远山转头看向玄慈,大笑道:「玄慈,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若你真不愿说,我便也再不逼你,便先杖毙这毒妇,在送」
「善哉,善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
他长叹一声,突然看向虚竹,柔声道:「虚竹,你过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看戏的虚竹闻言,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玄慈。
陆青衣叹道:「去吧,他是你爹。」
在少林众僧,天下英雄的目光下,虚竹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