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语气温和道:「虚竹师弟,我是陆青衣,无崖子是我师叔,你是师叔的弟子,按师门渊源,应该称我一声师兄。」
他说的平静,但围观的人群却觉得难以理解,目光都在陆青衣与虚竹之间来回扫过。
这——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画风里的人?
一个是玄白马,姿容俊朗,气度从容宛若天边明月,身边环绕的皆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美人,举手投足间便将星宿老怪这等魔头随手钉死,俨然是隐世高徒的绝代风采。
另一个却是灰布僧衣,浓眉大眼,阔口厚唇,相貌朴拙甚至可称丑陋,站在那儿便带着一股缩手缩脚的怯懦与土气,扔进少林僧众里立刻会被淹没,属于最不起眼的那种普通和尚。
师兄?师弟?
就连陆青衣身侧的几个女子,美眸中也难掩讶色,连王语嫣都跟看新奇动物一样似的看虚竹。
她可是知道自己丈夫师门有多人丁不旺」。
而身为当事人的虚竹,此刻便更是手足无措,头埋得更低了。
他本就因自己容貌自卑,此刻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陆青衣已经下马走近,拍拍他的肩膀,「别怕,师兄没有必要骗你。
虚竹忙不迭点头道:「是是是!小僧知晓!无崖子前辈正是——正是——」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份传承关系,只得再次躬身:「虚竹见过陆师兄!
」
尽管他言语不详,但陆青衣知道他本性如此,也不为难他,直接道:「很好,那你认不认得这人?」
虚竹看了一眼比他还显得可怜兮兮」的丁春秋,点头道:「认得,他是丁春秋。」
陆青衣道:「那无崖子师叔传功之时有何遗愿?」
他问及遗愿,虚竹的头却垂得更低了,已知他指什么,叹道:「阿弥陀佛,无崖子前辈确有遗命,丁春秋欺师灭祖,暗算恩师,罪不容诛,前辈命我清理门户,诛杀此獠。」
陆青衣右手一伸,侍立一旁的竹剑早已会意,拔出手中长剑,剑柄向前,剑尖斜指地面,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青衣道:「虚竹师弟,师叔这一支的遗愿,最好还是由你来了结,方才尽善尽美。」
虚竹闻言,眼中惧色更浓,并不接剑。
他自幼生长于佛门,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此刻要他亲手杀人,如何能下手?
陆青衣便又道:「师弟,待你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