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下唇,眸子水汪汪地瞪他一眼,可那一眼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反倒像在勾人。
她稍稍喘匀了气,又不死心地追问:“你——你是不是第一次见语嫣,就有这个坏念头?”
问完这句,她自己先羞得耳根通红,把脸埋进他肩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瞄他,睫毛扑闪扑闪。
陆青衣毫不犹豫地承认:“是这样的哟。”
王语嫣“唔”了一声,羞恼地用额头轻轻撞他胸口,又道:“那——肯定对娘亲,你也想这么做!”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忙咬住下唇,眼睫低垂,心跳如擂鼓,呼吸又乱了几分,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
“是这样——”
陆青衣先是顺口应了半句,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说话了。
王语嫣顿时炸毛,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抓住他衣襟,用力摇晃,可那力气软绵绵的,反倒像在与他亲昵。
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必须说实话!”
陆青衣被她摇得低笑出声,不再逗她,只是笑了笑,眸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大手顺著她的背脊缓缓抚下去,像在给小猫顺毛一般,掌心温热,低声哄道:“好娘子,歇歇吧,別累著了。”
王语嫣见他又忽悠自己,真是想生气,但被这一声“好娘子”叫得心尖发软,还是软在他怀里,脸蛋贴著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缓。
阁內檀香幽幽,湖风轻拂,两人相拥而臥。
“陆大哥,语嫣就要嫁给你了。”
“是啊。”
陆青衣抱著她静静躺了一会儿,阁內只剩湖风拂窗的细响与两人渐渐平復的呼吸。
他忽然想起什么,突然道:“对了,我居然把慕容復的事忘了,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要去吗?”
王语嫣窝在他怀里,脸蛋还带著未褪的潮红,闻言懒洋洋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糖:“我就不去了。”
她已经完全不关心曼陀山庄这边的事,她甚至没练过功,只顾著和陆大哥黏在一起,生怕一眨眼就没了这样的独处时光。
毕竟——等回了灵鷲宫,怕是再想这样安静地只有他们两人就难了。
那些女人会黏著他,而且清露也在那儿——
想到这儿,王语嫣不自觉抿了抿唇,唇瓣还红肿著,抿这一下更显娇艷,却又倔强地不愿说出口,只把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像小猫似的轻轻蹭了蹭。
陆青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