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便將这门功夫赐予他参悟,据说练的不错,这些年来虽鲜少出手,但武功修为——祖母曾言天下已没几个能奈何的了他。”
李含巧默然,“公主,方才奴婢一时头昏”
李清露淡淡道:“我只是问你觉得他挡不挡住。”
李含巧抿了抿唇,低声道:“若只是一品堂的高手——奴婢对陆公子有信心。”
就在这时,又一队带甲士兵小跑著进入冰窖大门,李清露望著空地上的军阵,有些低落道:“便是能挡得住一品堂,又能如何?这么多人——累也累死了。”
李含巧张张嘴,却终究没有说话。
她对此不敢苟同,因为走小道上山的时候某人六脉神剑真就放了一路,那样子可不像会累的跡象。
李清露没有注意她的神情,看著一支支甲全的国家精锐一队接著一队消失在门口,终於忍不住落泪,喃喃道:“祖母死了师侄,必然雷霆震怒,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人头落地。”
“父皇哪怕护住了社稷,却也和祖母决裂,更失了如此多呕心沥血培养的忠心之士,病情必然加重,不管结果如何,这场明明可以避免的爭斗,註定不会有贏家——”
年轻的西夏士兵扎西紧握著手中的长矛,隨著队伍小跑向冰窖大殿。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上峰的命令如此,作为西夏最英勇最忠诚的士兵,有时候是不需要想这么多的。
穿过殿前不长的甬道,前厅殿门处,努儿海参军正站在门口,声嘶力竭嘶吼著,那张平日里本就不够威严的面孔此刻扭曲得几乎变形,双目赤红,发冠歪斜,完全失了往日的体面。
扎西莫名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因为对方是大人物。
“进去!都给我进去!快!”
&183;努儿海参军的嗓音已经沙哑破裂,挥舞的手臂像是犯了癲癇。
扎西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
也不对,今天之前,他根本没认识这个人!
脑海里纷乱的念头让扎西隨著人流向前,但行走只有片刻,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便扑面而来。
扎西知道那是血,大量的血,他很熟悉这种味道,战场上这种味道是最常见的。
只是这里似乎还要更重一些,隨著越发靠近里面,那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粘稠地仿佛能糊在鼻腔里。
前面一定死了不少人!
想到这,扎西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