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犹自愤愤、深信不疑的模样,终于彻底死心了。
「娘,大师父不是神仙,她不知道的,可能是察觉到我们这几天一直待在一起,所以才来——」
说到这,王语嫣庆幸道:「幸好幸好,有丐帮的人来慷慨就义」,为时不晚。」
「你的意思我被骗了?」
王语嫣点点头,「要是大师父早就知道,肯定直接兴师问罪了,怎么会等到今天?她应是察觉到端倪,但此事——她也不好直接问,只有趁着夫君不在的时候。」
听她这么一说,李青萝想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顿觉轻松许多,喃喃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她这次怎么不打我了——」
王语嫣:「————」
李青萝很是松了一口气,但见女儿那目光似乎透着点怜悯,看的她又有点不自在起来。
当下轻咳一声,拿出母亲的威严,兴师问罪道:「还没说你呢,刚刚和那小子去干嘛了?去了这么久,不是让你别搭理他吗?」
王语嫣道:「夫君非要如此,但也没干嘛。」
李青萝不信道:「真没有干嘛?」
「真没有!时间这么短——」
李青萝顿时觉得有理,又徐徐善诱道:「那你可得听为娘的,便先晾着他十天半个月,等他来低声下气的求你,这才是驯夫——」
王语嫣听着她的经验传授」,感觉很是荒谬,自己前几天真是傻的不可救药,居然真信了她的邪!
您老都等二十几年了,怎么没见段正淳来低声下气求你啊?!
王语嫣面上是一派温顺倾听的模样,对李青萝那套「先晾着他,等他来低声下气求你再给点甜头,如此反复方能拿捏」的「驯夫秘术」,时不时还配合地点点头,仿佛深以为然。
实则她心里早已翻了一百个白眼,只把这些话当作绝佳的反面教材,默默记下。
以后和夫君相处,定要反其道而行之!
但听着听着母亲那带着不甘与多年积怨的论调,再看着她眼角眉稍强撑的骄傲与眼底深处不自知的落寞,王语嫣心里那股荒谬感渐渐被怜悯取代。
自己这个娘亲,困在旧日情伤与自造的樊笼里太久了,久到以为全天下男女之情都该是她想像中那般算计与煎熬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或许该让母亲看看「外面」的真实光景,哪怕那光景并不美好。
于是,在李青萝又一次强调「男人就不能给太多好脸色」时,王语嫣轻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