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一股极寒之气透体而入,散入四肢百骸,随即隐没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这却吓坏了刀白凤,再也顾不得方才的哀求与惧怕,厉喝一声便要扑上。
「别冲动!」
已经来到身侧的段正淳一把攥住妻子手臂,他比刀白凤更清醒,也更明白江湖手段。
陆青衣若真想下杀手,此刻段誉已是一具尸体,他强压惊怒,擡头看向陆青衣,「陆公子,这是——」
陆青衣笑道:「放心,不会伤他根基,更不碍他行走坐卧,只是每夜子时,阴气最盛时,符力会自发引动他体内寒气。」
他瞥了一眼脸色开始发白的段誉,继续道:「届时周身经脉如遭冰针刺噬,痛楚连绵,每次发作,持续两到三个时辰。」
刀白凤听得脸都绿了,颤声道:「每夜——三个时辰?」
陆青衣自得道:「对,需得痛上一年。」
这可是他在王夫人身上得到的宝贵经验,短痛不长记性是吧?那就来长痛啊!
痛你个几天几夜,什么妄想念头都没了。
他又目光落在段誉身上:「不过,此符极阴,若遇阳刚内力自生抗性,他若肯收起那些不着调的儿女情长,从此沉下心来,好好修习你段氏一阳指,功力每精进一分,痛楚便消减一分,发作时辰亦会缩短。」
「待他内力火候足够,自能将其化去,也就痛不了一年了。」
刀白凤闻言真是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这惩罚比打骂更折磨人,却偏偏留了一条靠自己挣脱的路,不算不可接受。
但她还是想讨价还价,段正淳却已经朝着陆青衣郑重一揖,语气复杂:「多谢陆公子——手下留情,更——多谢点拨!」
陆青衣却道:「不必谢我啊,此番还人情,从此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段正淳一怔,不解道:「不知是何人情?」
「段王爷,好自为之吧。」
陆青衣却只撂下最后一句,轻轻一抖缰绳,白马驮着两人离去。
山风掠过,只留下段家众人呆立原地。
段正淳望着那远去的玄背影,再回头看看犹在茫然体会体内异样的儿子,以及气得流泪不止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闹成这样,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伸手揽住刀白凤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拍了拍段誉的背。
只是让他不解的,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