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不要比脸,勾引有妇之夫,秦红棉痛斥刀白凤自己废物,管不住男人。
甘宝宝劝着劝着,却好像只是在拱火。
段正淳听着她们互相揭短,只觉眼前发黑,耳中轰鸣,恨不得就地晕过去。
偏偏这时阮星竹细声细气道:「段郎——你还是——还是先去安抚王妃姐姐和秦姐姐钟姐姐她们吧。」
她叹息道:「便莫要管我了,我只是——只是眼睛被山风吹得有些疼,迷了沙子,自己揉揉就好了,也是我不懂事,非要跟你来这英雄大会——」
「我——我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瞎了——也是活该,不怨任何人,只求你——莫要为了我,再与姐姐们争执了——」
段正淳脸色一变,混战中的三个女人声音果然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阮星竹。
刀白凤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乱颤,指着阮星竹:「你——你这狐媚子!在此装什么可怜!整日只知哭哭啼啼——」
秦红棉的怒火找到了新的、更让她作呕的靶子,啐了一口:「呸!风迷了眼睛?我看你是戏迷了心窍!段正淳,你就吃这一套是吧?这矫揉造作的腔调,也就骗骗你这瞎了眼的!」
甘宝宝也忍不住了,委屈又气愤:「阮家妹子,你这话说的——我们何曾要你——你这岂不是让我们更做不得人?」
阮星竹仿佛被她们的指责吓到了,瑟缩了一下,眼中水珠要掉不掉,却咬唇不语,只是用那双泪眼盈盈、欲说还休的眼睛望着段正淳,将「受尽欺凌的小白花」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段誉适时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唉——情之一字,何苦来哉——」
段正淳:「————」
不远处,傅思归抱着铁爪,将自己尽可能缩进岩石的阴影里,眼神放空,仿佛在钻研石头的纹路。
好一会儿,他才问旁边的朱丹臣,「你说王爷为什么要把她们带来?」
朱丹臣长叹道:「王妃不放心世子,秦姑娘就要跟来,秦姑娘都来了,钟夫人也要来凑热闹,最后阮姑娘也来了,王爷——你是懂的。」
两人欲言又止,终究只是长长一叹。
山道上的争吵,还是被一阵由远及近的清脆马蹄声打断。
这声音来得突兀,激起了家臣与随行护卫的条件反射,这一路上,因段正淳身边各有风姿的美人太多,他们已打发了好几拨不长眼,想来「结识」一番的江湖宵小。
马蹄声渐近,转过山岩,现出来人,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