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
陆青衣见状,只能感慨舔人者,人恆舔之,每一个恋爱脑舔狗,背后都有一个舔不到的人。
慕容復已经转向陆青衣,正色道:“陆兄为何不肯直言?莫非不把慕容当做朋友?”
“何苦如此?”
陆青衣见他这般执著,只得轻嘆一声:“那慕容兄认为,在朝为官,最重什么?”
慕容復断然道:“当是才能与德行,更重后者。”
“正是。”
陆青衣頷首道:“为官者,最重德行,忠君爱国更在体恤民情之上,昔年曹操军政大权在握,却为何至死不过王?无他,就是要保住『汉臣』这块招牌,让天下士人可以『忠君报国』!”
他见慕容復神色微动,继续道:“慕容兄不妨想想,如今宋朝未失尽民心,若有人公然打出外朝反旗,那些读圣贤书的官员便是想投诚,却也得顾及自身清誉,岂会轻易来投?便是兵临城下,怕是也要负隅顽抗啊。”
此话一出,慕容復脸色剧变,一旁包不同和风波恶更是一脸震惊,陆青衣立刻知道他们估计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听起来似乎很蠢,但只要一想四世三公,手下能力无数的袁某人也没把持住称帝的诱惑,这就变的很合理了。
陆青衣意味深长道:“慕容兄啊,『大燕』这名头,在如今的天下,恐怕不是很好用啊…”
慕容復默然頷首,良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