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连成一片。
「我的娘——那丁老怪就这么被钉那儿了?」
「你看清他是什么武功吗?我就看见剑光一闪!」
「我更好奇他是怎么取剑的!」
「嘿,有高手!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看丐帮和少林还怎么争武林盟主——」
但这些围观群众」终究是看好戏居多,真正头疼的还是少林丐帮两个大派。
全冠清此刻总算知道了吴长老口中的全是女子」的队伍是谁,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吴长老能跑的掉?
设身处地,他感觉自己应该和丁春秋不会有什么区别。
少林众僧所在,玄慈方丈低诵一声佛号,神色无比凝重,对身边人道:「想来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灵鹫宫的少主,没想到江湖传言非虚,他的武功」
哪怕以玄慈方丈的眼力见识,却也看不出陆青衣底细,但看光动也不动一招秒杀丁春秋,就已经可以说明太多问题了。
陆青衣对周遭的纷纭议论恍若未闻,迳自策马行至那山岩前,擡手虚虚一招,钉在丁春秋腿上的长剑便「嗡」地一声轻鸣,自行倒飞而出,稳稳落入他掌中。
剑身染血,陆青衣手腕微转,就着丁春秋那身锦袍,来回拭了几下,将血迹抹净,再递回给竹剑,奖励到一个美人难有的羞涩的淡笑。
只是他的擦的自然,却让丁春秋浑身剧颤,抖若筛糠,额上冷汗与热汗交进而出。
方才那一剑看似简单,他本想断腿求生,但那剑中蕴含的冷热真气和体内真气一激,竟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左半边身子如坠冰窟,针刺般冷痛,右半边却似被架在火上灼烤,筋脉酥麻滚烫。
这冷热地狱般的煎熬,居然连化功大法一时半会都划不清,只能呆坐地上等死。
丁春秋意识自己这次怕是栽了,但混迹江湖多年,慷慨赴死不是他的性格,摇尾乞怜才尽显英雄本色。
「师师」
见他那纠结的模样,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套近乎,陆青衣贴心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杀你。」
他回头对着竹剑道:「去请我虚竹师弟出来。」
竹剑颔首,利落地拨转马头,向少林僧众队伍行去。
她至队列前数丈勒马,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戒备、紧握棍棒的武僧,神色清冷,扬声道:「奉我家公子之命,请虚竹师弟出来一叙。」
声音不大,却因灌注内力,清晰地传入前排每一位少林僧侣耳中。
玄慈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