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师叔呀?」
李秋水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带着刚笑过的微喘和一贯的甜腻调子,似笑非笑道:「某个小混蛋那时可不是这般哑巴模样呢,那胆大包天的劲儿,啧啧——」
陆青衣不语。
李秋水更是开怀,笑的胸前果实颤颤巍巍,嗔道:「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晚了!」
陆青衣懒得反驳,自光落在她因躺倒而散落开的几缕乌黑发丝上,忽然伸手,将那几缕调皮的发丝替她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是如此自然,倒让李秋水一怔,不知怎的便不笑了。
船舱内外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剩湖水轻拍船体的声音,规律而轻柔。晨风带着湿润的凉意拂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突然静谧下来的微妙气氛。
好半晌,李秋水才轻轻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忽然道:「放心,不会告诉你师父的。」
「我又不怕。」
李秋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是是是,你最厉害,算师叔怕行了吧?」
她本想找回那副玩闹的从容,却看着陆青衣平静的侧脸,不知为何总找不回那种感觉,不由微微抱怨:「你这小子,也就看着老实而已,其实最会骗女子。
我看我这一家子,早晚得栽在你手里。」
陆青衣闻言,倒是笑了笑,「是吗?那我还挺自豪的。」
李秋水却没有继续调笑他,缓缓阖上了眼眸。
「别吵,让师叔睡一会儿,不准占我便宜。」
「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来着。」
「脸皮真厚——」
李秋水嘟囔了一声,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悠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翘起的纤足也不知何时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垂搭着。
湖风依旧,水声潺潺,偌大的船尾也安静下来。
陆青衣的目光落在远处水天相接的淡青色雾霭上,思绪似乎也随之飘远,指尖无意识穿梭在腿上的如瀑青丝间,那触感凉滑柔顺
「嘶!」
陆青衣忽然浑身剧震,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低头,怒喝脱口而出:「师叔!
」
罪魁祸首却已经松了口,微翻身子,依旧枕在他腿上,面纱上方露出的眉眼弯成了得意的月牙,吃吃低笑道:「活该,谁让你把我当成嫣儿了?真是该罚
」
她话没说完,陆青衣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对着那挺翘的圆润,结结实实一巴掌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