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珠体,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低声道:「你拿到了也好,总比给那贱人好,虽然——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陆青衣一听这个,还是有些不死心,「真的就没什么用吗?祖师就没留下点什么话?什么口诀心法之类的?」
「能留什么话?祖师——」
巫行云不知想到什么,小巧肩膀塌下去一点,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消散,露出几分罕为人见的失落,:「要是能用,师父早就用了——」
陆青衣察觉她情绪有异,手下动作放得更轻,小心翼翼问道:「那个——师父,祖师他老人家,真的是——「飞升」了?」
巫行云毫不犹豫道:「当然!」
「不是死——」
巫行云勃然大怒,小身子噌的一下就蹦起来了,「就是飞升!你敢有大逆不道的想法,我就——我就——」
陆青衣忙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祖师肯定飞升了,寿与天齐啊!」
嗯——看来祖师是铁挂了!
巫行云见他这个模样,冷哼一声坐了回去,「孽徒!」
说罢,就把珠子扔了回去。
陆青衣只得接过,又放回了怀里。
算了,他可是天选之子,不管如何,他相信终有一天会找到办法的。
「瞧你那守财奴的模样,真是丢为师的脸!」
巫行云见状又是一阵嫌弃,但还是又从怀里拿出一物,丢给他。
陆青衣接过,入手微沉,凉意沁人,居然是灵鹫宫宝库里那柄奇怪的青铜小剑,样式古拙,黯淡无光。
「师父,这是——」
陆青衣眼睛一亮,莫非这是啥隐藏法宝?
「不知道,这也是师父留下的,都给你了,你自己琢磨吧。」
陆青衣精神一振,立刻灌注一丝真气,「肯定是法宝!说不定要滴血认主——」
「是你个大头鬼啊!你没发现它能当发簪使吗?」
「啊?」
陆青衣闻言,指尖在那所谓的「剑锋」上用力蹭了蹭,果然,钝得毫无锋芒可言,当簪子倒是绰绰有余。
陆青衣顿时无语,举着那青铜小「发钗」,哀叹道:「祖师也忒不厚道了,怎么尽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给我们?合著忙活半天,一件能用的宝贝都没有啊——」
巫行云怒道:「你学的武功是假的啊?快过来给为师捶背!」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