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应。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訥訥道:“这——这样不算——”
“啊?”
陆青衣抬起头,眉梢微挑。
老子是不是给你脸给太多了啊?!
李青萝被他看得脸颊发热,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声音也小了许多,扭捏道:“需得——得大庭广眾之下,当著庄里上下的面——”
陆青衣痛快道:“此事易而,成亲拜堂那日,不仅跪,我还给您磕头敬茶,保证让所有来客都看得清清楚楚。”
“6
”
李青萝见他说的如此自然,没有半点不情愿,心中百味杂陈,又百思不得其解,终於还是忍不住道:“那你不觉得——羞辱吗?”
陆青衣已经起身,隨口道:“不觉得,因为大多数时候,我心里是真把您当长辈看的。”
李青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只有大多时候?”
陆青衣真是无奈,含糊道:“比如昨晚的时候反正您懂得。”
“你!”
陆青衣无动於衷,只是看著她。
李青萝顿时感觉自己被冒犯了,想要生气,但不知为何就是升不太起来,怒火总是后继无力。
最后,她还是咬唇气道:“我不想看到你,你滚——你走吧。”
陆青衣也知道没这么轻鬆,便拿起床边的调理方案”离开,省的这娘们损坏他的劳动成果。
“那那个留下便行——”
陆青衣笑了笑,便放在一旁的书桌上。
“好,夫人有空看看吧。”
陆青衣离开后,李青萝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靠在床柱上,只觉得浑身上下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床边呆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身体是软的,可那股憋在心口的鬱气却还在,需要找个出口。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以为隨便说些装腔作势的怪话,就能把本夫人糊弄过去?就能让本夫人对你感恩戴德?天真!可笑!”
“我不过是避其锋芒,权且忍让罢了!”
她一边低声念叨著给自己鼓气,一边扶著床沿,有些吃力地站起身。
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已不妨碍她走到窗边的书桌旁。
桌上,那叠墨跡犹新的宣纸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陆青衣留下的所谓“调理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