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却依旧气定神閒,裙裾不沾一滴水珠,广袖扬起,带起一道半月形的晶莹水幕,映得她整个人如墮落凡尘的月下仙子。
陆青衣终於道:“师叔,且慢啊!”
李秋水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旋了个半圈,裙摆如雪莲绽开,稳稳落在碧波之上,笑吟吟道:“师侄不行了?这才多久呀”
你特么搁这跳舞呢?
陆青衣感觉还是没办法探清她的底,只能道:“不行了,被师叔榨乾——我是说內力!你等我恢復一下,再战也不迟。”
李秋水闻言笑得花枝乱颤,起伏如波,好一会儿才奇怪道:“我为什么要等你恢復呀?”
说著,又是一指点出。
陆青衣再次闪开,一脸真诚道:“我可以念诗啊!”
没办法,关键时刻,还是得藉助一下老家的底蕴了!
“嘴不硬了?”
李秋水果然来了兴致,足尖轻点,停在离他三丈之外,裙摆垂落,笑道:“那你念吧,师叔听著。若是念得好听,就饶你一刻钟喘息,如何?”
陆青衣故作深沉,抑扬顿挫地吟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李秋水“噗嗤”一笑,指尖一点,隔空弹来一道阴柔指力,擦著陆青衣脸颊飞过,激起一阵水柱。
她嗔道:“抄都不会抄,对象都不对。”
“別急啊,让我开动脑筋,再改改”
“別改了,以后有的是你念诗的机会。”
她故意压低声音又柔又媚,吃吃道:“便让你在师叔耳边慢慢念~”
说著,就又要继续猫追耗子。
陆青衣却一抬手,“好,师叔果然痛快!”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衣衫无风自动,青衫鼓胀如帆,肃然道:“弟子也不墨跡,我还有一招,师叔只要接下,弟子立刻束手——”
李秋水摇头道:“不接。”
,我擦嘞,这娘们——
陆青衣不爽道:“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是长辈,还追著我打了这么久,连一招都不敢接?江湖有你这么——”
“谁告诉你我混江湖了?”
李秋水笑吟吟道:“师叔怕死的紧哟,你这臭小子,功力浅了点,但技艺太过精湛,神乎其神,师叔可不敢赌你有没有杀手鐧,没有还好,万一真有——师叔不是吃大亏了?”
“师叔神功盖世,如此畏首畏尾——”
李秋水嗔道:“少在这里打马虎眼,把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