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般打草惊蛇,徒显其愚蠢罢了。”
陆青衣听他这般论断,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毕竟那些属於“原著”的轨跡尚未发生,君子论跡不论心,没必要打击他。
他道:“不过陆某倒是听说主事的吐蕃国师,是个高手。”
“吐蕃国师也来了?”
慕容復眉头一皱,但並没多说,只是道:“可惜方才客栈內空间狭小,表妹又在近旁,出手便未曾容情,未能留下活口细问。”
“哦哦哦”
简单的敘旧后,慕容復终究还是没忍住,图穷匕见,试探性道:“陆兄,莫非你也对那传闻貌若天仙的银川公主有意?”
陆青衣想了想,还是道:“没看见人,陆某不做任何保证。”
慕容復心头微微一沉。
这话虽未明说,却已是近乎摊牌。
也是,他那点心思,也就瞒得过包不同风波恶这些头脑简单的野蛮武夫,岂能瞒得过『学贯古今』的聪明人?
他不由轻嘆一声,自嘲笑道:“倒让陆兄见笑了,此等『歪门邪道』,定是大丈夫不耻之事。”
陆青衣隨口道:“此言差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东汉玄德公崛起於微末,亦曾得糜夫人娘家资助於军需钱粮,慕容兄何必介怀?”
他还是吃巫行云软饭呢,並且以后还打算继续吃一辈子,你看他自卑了吗?
慕容復闻言,胸中顿时涌起一阵暖意。
文化人啊!
只是隨口一言,便是引经据典,连这等藉助女子之力的事,竟都能说得如此理所应当,仿佛天经地义!实在是不服都不行!
不过…
陆兄若是真的见色…他是说一见钟情,那威胁恐怕也太大了点吧!
慕容復不由心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