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用魂力凝聚出来的。
「瓦娜斯，艾希莉亚，欢迎你们回归。」林奇冲两位精灵幽灵笑了笑，努力表现出了自己亲切的态度，「不知道两位，大致保留了多少记忆！？」
瓦娜斯闻言顿时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由魂力凝聚的暗影箭矢便在她指间灵活的翻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凝实了许多的魂躯，声音清冷而干脆：「我大约保留了三成的核心记忆，核心战斗技巧、箭术感悟、以及……某些重要的过往，都还在。」
「我也是。」艾希莉亚轻轻一擡手，一缕冰晶就在她掌心中旋转起来。
她眼眸微垂，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感慨：「魔法知识、元素操控的经验，还有生前侍奉瑟兰希尔大人的记忆，大致保留了三成左右。虽然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了，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何方。」
林奇闻言，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讶，随即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数千年过去，还能保留三成核心记忆，已经相当不错了！恭喜两位，你们现在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重获新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白灵那丫头当初恢复神志时，几乎把生前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连自己是哪一代的精灵祭司都记不清，只能重塑人格了……你们能保留这么多，日后恢复起来也会快很多。」
瓦娜斯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略带傲然的笑容：「我生前毕竟已是九阶圣域，灵魂强度远非普通高阶可比。即便历经数千年消磨，底子终究还在。」
「正是如此。」艾希莉亚轻轻点头，银发无风自动，「而且……我们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与瑟兰希尔大人并肩作战的那段岁月。那份记忆，即便再过数千年，恐怕也不会褪色。」
说着，她擡眸看向林奇，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当然，我也记得……主人你是如何通过『特殊方式』简单粗暴的强行契约我们的。」
瓦娜斯闻言，手中那支魂力箭矢「啪」地一声被她捏碎了。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林奇一眼：「没错，那三记灵魂鞭挞的『恩情』，我们可都记着呢，主人～～」
林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也渗出了冷汗：「那……我那不是为了救你们嘛，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瓦娜斯与艾希莉亚对视一眼。
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圣域强者，此刻竟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