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此许是采办奴仆以次充好,中饱私囊,欺瞒了主家”
那管事结结巴巴的,强笑一声道。
“竟还敢强辩?”
陈默冷哼一声,
“其二,此账册末尾,分明录有王家于数十日之间,陆续采办巨量松脂与桐油,其数甚巨,”
陈默声音愈厉,质问道,
“松脂桐油,燃之虽明,然多生刺鼻黑烟,向来充作深坑大矿,或地下密室照明之用,
尔等营建之神坛,明陈于光天化日之下,
露天之处,何须用此等巨量之松脂桐油?!”
“除非”
陈默冷笑一声,
“除非,你王家这所谓神坛,自始至终,皆为瞒天过海之障眼法耳!
尔等真正之图谋勾当,不在地面之上,却在地底之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刘备双目之中迸射出骇人强光,
张飞更是兴奋的大喝一声:
“好贼子!!原来是在地下打洞!”
他当即提着蛇矛,带人顺着可能的地下痕迹一路寻了过去,
依托着陈默的推演来作为方向进行指引,张飞率领着几百名白地坞亲卫开始在各处一通搜寻,
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顺着神坛后面那几条被人专门填埋、掩盖起来的重车碾压痕迹,众人一路寻到了庄园侧院的一个废弃的草料棚内。
第二方是豪族,主要是汝南袁氏对自己的悬赏令和海捕文书。
第三方,就是本地割据的黄巾乱军了。
这么想来,自己这个账号上来就是天崩开局,把本地大大小小各种势力都得罪了个遍。
一念至此,陈默脸上愈发平静。
他抬起手,制止了众人的争吵。
“这些马,是催命符。”
陈默的声音不大,语气却不容置疑。
“但是,就这么扔了也确实可惜。”
他话锋一转,让原本已经绝望的周沧等人眼中又是一亮。
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周沧身上,沉声道:
“周沧,你带几个人,把那几匹烙印最显眼的高头大马,全都杀了!”
“啊?”这次就连谭青都有些愣住。
他还以为陈默只是会将这批战马低价出手。
“杀了之后,分肉。”陈默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一路奔逃,体力消耗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