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区改制的问题上拖后腿,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杨文清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杨文清笑了笑,滴水不漏的回应道:“这事我可就不好妄加评论,下江和平海的情况我了解得有限,委员会那边也有专门的同事在负责对接,我只管东海这一摊子。”
他说完就端起茶杯来饮了一口,姿态自然的掐断了这个话题。
赵凌霄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再继续追问。
按照杨文清的思考,内阁方面可能巴不得下江和平海闹出点动静,好有理由动手清理不听话的钉子,但这种事情在正式场合永远不可能明说。
而赵凌霄作为东海行省的封疆大吏,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刚才这么说,只是在试探杨文清的口风。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几句,话题从战区改制转移到东海前线的战况,杨文清依旧保持着倾听的姿态,始终没有发表任何实质性的看法。
聊了约莫一刻钟,赵凌霄放下茶杯,看了杨文清一眼,忽然说道:“你要回乡祭祖吧?“
杨文清回到营区驻地刚放下装备,队长肖亮便走了过来。
“李明都跟我说了。”肖亮开门见山,看着杨文清问道:“你确定要冒险?”
“队长,我明白其中的风险。”杨文清语气诚恳,“我会非常小心,一旦感觉灵脉有任何不适就停止,我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肖亮闻言盯着杨文清看了几秒,而杨文清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按你说的做,记住,量力而行。”
“谢谢队长!”
杨文清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然而肖亮表面答应,心中却暗自决定在接下来两天,趁这个外出的机会暗中多留意杨文清的状态,万一不对劲就立刻强行干预。
肖亮离开后不久,叶勇又跑过来喊杨文清吃饭。
晚饭后,营地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队员都在抓紧时间休息,恢复白日消耗的体力和精力,只有巡逻民兵在栅栏边缘来回走动。
杨文清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先是像往常一样练习三遍《引气功》的拳法,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才盘腿坐下拿起用油布包裹的脊椎骨。
不过片刻,四周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无形力场的牵引,迅速汇聚而来,杨文清立刻全力引导汇聚而来的灵气入体。
这强行汇聚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