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蓝颖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他肩头。
杨文清快步走出静室,穿过庭院,来到后院的起降坪登上飞梭,亲自驾驶飞梭升起,然后猛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珊瑚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蓝颖蹲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
到师父市里郊区的道场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飞梭在专用的起降坪上停稳,杨文清推门下来,蓝颖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一人一宠穿过那条熟悉的青石小径朝正厅走去。
道场里外都很安静,只有几盏灵灯亮着,将夜色驱散出一片昏黄的光晕,两个守夜的年轻族人见他进来连忙躬身行礼,杨文清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惊动旁人,自己径直往里走。
正厅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杨文清推门进去,秦怀明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半凉,显然等了有一阵子。
“师父。”
杨文清上前行礼,蓝颖也从肩头飞下来,落在旁边的花架上,乖巧地蹲好。
秦怀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杨文清依言坐下。
秦怀明看着他,言道:“你走后我托人打听了一下。”
杨文清心头一定,等着师父继续说。
“案子还真不是冲你来的。”秦怀明放下茶杯,“是巧合。”
“巧合?”
秦怀明说道:“被劫走的四百枚能量石,血手团分几个批次往不同方向运,其中一个批次确实流入灵珊县境内。”
杨文清笑着回应道:“省厅的情报倒是准。”
这话听起来挖苦多过称赞。
秦怀明轻笑一声,“七天才查到线索,还只能锁定一个大致的范围,这要是搁在平时,够撤职查办好几回。”
杨文清没有说话。
秦怀明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现在真正要注意的,不是这个案子。”
杨文清目光一闪,“是来接替我的那个人?”
秦怀明点点头,说出一个名字:“他叫裴归。”
杨文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问道:“什么来路?”
“崇阳会的人。”秦怀明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修的真阳正法,今年三十四岁,刚入洗髓境不久,他下来是熬资历,和你去省厅的目的一样。”
杨文清心里大概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