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需要回应,也没觉得需要远离。
少女在成长过程中遇到某个有好感的对象,产生懵懂爱慕什么的时时刻刻都会发生。
这份感情本身没有对错。
白炬只是认为她年纪过于小了,并且人家也没有主动戳破。
所以选择的处理方式是,在日常相处中主动剥离不必要出现的暧昧感。
很多特殊的举动,比如近距离对视、肢体接触、忽冷忽热、深夜聊心等等,都把控的很好。
也很少两人单独相处。
就像这次让她带上孙彩瑛。
白炬始终保持着平稳如一的态度,不给胖脸黑鱼产生更多想法的契机,也不用诸如粗暴断联的手段,让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内耗。
更何况大家都一个圈子甚至一个公司的,想在距离上远离都做不到。
不过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周子瑜进入了另外一种情绪旋涡。
白炬笑道:“是不是想吃独食?不想带着彩瑛来?”
“我没”周子瑜下意识地反驳,但又停下,半晌呐呐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想吃独食,是,是觉得”
她不好意思说。
白炬没有回答,只是说道:“然后觉得自己很坏?”
周子瑜‘嗯’了声,没太多惊讶的情绪。
她很习惯白炬的反应迅速。
“你准备换职业吗?”
“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打算不当爱豆了,要去当神职人员或者圣人?”
白炬没等她回复,继续说道:“我不能告诉你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只能讲一件我自己的事,要听吗?”
周子瑜拿着手机点头:“要,你说吧。”
当然要听。
除了他,其他人讲这些她才不会信。
“小时候,我有段时间比较饿,那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红白事的酒席,因为有很大的机会蹭上一顿不错的饭。红事还好说,期待人家家里有喜事怎么说都正常,但我很饿的时候,连白事也期待,你知道白事吗?就是有人去世。”
白炬说道:“那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天性就很差,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这样。”
周子瑜感觉太好代入了,追问道:“然后呢?”
白炬回道:“后面有个老奶奶发现了,她跟我说,‘等我走了,那天你要多吃点,吃饱点,再带点回去隔天吃’,你有听出来她重复的最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