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失重朦胧。
他们前行的动作被生生切碎、截断,身体摇晃的弧度凝滞悬空,勾肩交叠的手臂忽松忽紧、一闪即逝。
脚步没有连贯落地的轨迹,时而停在半空,时而猛地向前跃出半步。
落在地面的影子不断出现、断裂、又坍缩消失。
世界好似在跳跃流动,光线拉成长长的一条,人和场景隔着薄雾,一切都不再清晰。
最后,镜头特写在白炬的脸上,那只飞鸟之影再次出现在他眼部。
尾羽似眼尾,鸟喙似内眦。
全包眼线和烟熏妆经过狂欢已经花了,天上奇怪的滴了颗雨,正巧落在他眼上。
融化成一滴非黑非红的泪,顺着内眼角流下。
白炬擦了下眼睛,飞鸟之影散去。
画面黑掉。
“”
李知恩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就是静静的看着屏幕,随后呼出口气。
“你说的就是最后的这个吗?”
“是啊,怎么样?”
“确实,特别有style。”
“嘻嘻。”崔真理炫耀的分享,“因为最后这个拍了好久,他特意喊人去找来了最好的胶片摄像机,又请了电影导演,足足拍了五天!”
“哇。”李知恩兴致也起来了:“难怪质感与众不同,好像有点像我以前看过的香江电影,那个导演叫什么”
“王加卫。”
“马甲!就是他。”
“这个叫做抽帧啦,听说要”
“所以到底是什么故事?总感觉最后那个镜头含义太多了,而且有种莫名的悲伤感。”
“我讲给你听!”
“等下,你先告诉我那个小卡是什么?难道就是这个镜头?”
“很像,我给你看照片。”
热搜,不停地上热搜。
虽然现在已经到半夜了,不过首尔嘛,不闹到凌晨三四点是不会结束的。
鸟宝宝和第一轮交锋已过,got7胜利后就开始守擂台,争取不让bigbang有夺回一位的可能。
而《上瘾》和《三棒》的v各有各的华彩,成员们也各有各的帅点,此时看完的人已经开始发帖了。
其实说起来这样做会影响收益——短时间内塞的太多,热点天然要被分散。
就像有些人在讨论《上瘾》,有些人在讨论《三棒》。
可是对撞就是这样的,一家出牌另一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