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看到一块反光的地方,而透过那里,可以提前看到行驶过来但又还没有出现在窗口的车辆。
好啊,就知道他刚才——
金泰妍怔住了。
连现在黑了都能借助路灯看清楚,更别说前面。
所以,是故意输给自己。
想起他拿着锅盖让自己摔炮的样子,金泰妍的心忽然柔软了一下。
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再次离开躺椅,一步步朝沙发走去,走到白炬面前蹲下,凑近。
金泰妍感觉心脏跳动的声音有些大,烦的伸手紧紧按住。
‘就这一次反正谁也不知道。’她对自己说。
靠近,再靠近。
金泰妍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有想起来,是什么呢?不管了。
下一秒,她的嘴唇印在了白炬的嘴角。
非要认真严谨地判定的话,只碰到了一点点嘴巴的边缘,都分不清到底是亲脸还是亲嘴。
同样的,金泰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停留了几秒,只是回过神后骤然地后仰,无声又猛烈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真,真的做了。’
金泰妍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地后退,好像躺在沙发上的白炬是种怪物。
转身,快速地冲到了卧室里,路上还差点摔跤。
在她身后,白炬睁开眼,表情怪异的坐了起来。
不讲武德,搞偷袭。
刚才没办法醒。
以金泰妍的性格,要是直面被发现做这种事那估计至少要躲一年。
饶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