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好好好。’柳智妍点头又摇头，不知什么意思。
有个记者连忙追问：“那些花圈有对echoxi造成什么影响吗？会不会觉得难过？”
“有影响。”
柳智敏刚才稍微有点放下的心猛地一提，手也顿住了。
白炬笑道：“本来我应该提早一个小时来片场，可现在需要加班了，所以大家散了吧，我今天的戏份要拍不完了。”
说完就走。
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儿。
当时霸凌风波能露出怜悯之笑的人，果然心态强的吓人。
记者们心里也有了腹稿，他们很明显地感觉到白炬对谈论chanel没兴趣，那就用这个态度来撰稿！
一群人做鸟兽散去，生怕晚了被抢了先机。
柳智妍把妹妹拉到一边，无奈地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
柳智敏正想回答，余光一瞟又看到了白炬。
他居然折返了回来，一路走到了粉丝面前。
白炬看了看，来的人不太多，估计都在网上打攻防。
好在三大酱都在，剩下的也全是经常在线下看到的老面孔，哦也不都是，这两个一个有些眼熟。
他开始翻记忆。
粉丝们正准备拿出手机或者笔记本做事——记者走她们不会走，追线下的等待是常态，连大谷紗希都要被同化了。
有人抬头看到了，喊了声：“oppa？”
“嘘。”
白炬示意她们声音小点：“别把那些记者又引来了，前面打歌下班时本来就想跟你们说，但被元石哥拉走了，我好的很，让大家不要担心。”
他说完看向柳智敏：“我记得你，《u》回归的showcase，对吗？”
来了来了。
其他粉丝同时看向她的脸，主要是看表情——我们oppa线下不得不品的环节，认饭然后看饭的震惊脸。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如大家所想，柳智敏果然懵了，嘴巴半晌没合上。
对咯，这表情很正宗！
白炬看向另一位，确定没见过，而且看她们长相大概率是亲姐妹。
柳智妍碰了下妹妹，提醒她回神。
真是没用，在家里天天做梦都想跟自担说话，现在有机会了还不抓紧，发什么懵啊？
“内，内，oppa，我。”